“拖下去,送到唐家。”
唐歲拍了拍小手,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院中。
再次回到了寢宮,也吃飽喝足了,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唐歲打了一個哈欠,讓人伺候著脫去了外裳,躺在了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也不過是一晃眼的功夫,唐歲這邊發生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後宮。
帝玄微眯著眼睛,躺在了床上。
聽著馮德忠說完,臉上的慵懶神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抹詫異。
“她竟然杖責了王氏?”
帝玄大拇指,輕輕地摩挲著食指上戴著的玉扳指。
一下接著一下的轉動,薄唇揚起了一抹似笑非笑。
她難道不知道,做了這種事情之後,唐家以後就不會是她的依仗了。
“馮德忠,你說她到底在想什麼?”
帝玄抬起頭,看向馮德忠。
聽聞陛下詢問,馮德忠低頭哈腰,小聲回話:“娘娘心裡麵想什麼,老奴可不知道。”
帝玄冷嗤了一聲,繼續閉上眼睛。
今天唐歲在身邊伺候了一番,吃了點東西,他的胸腔裡麵,竟然再也沒有煙熏火燎的感覺。
喊了太醫院過來會診,一直查不到任何病症的病情,竟然轉眼之間,被緩解了。
但是,問及他們用什麼緩解了,卻還是不知道。
帝玄猜測,這跟唐歲有關係。
他一定要知道,唐歲給自己吃了什麼。
*
次日。
唐歲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在宮女的伺候之下,洗漱完畢,剛剛用上早膳。
吃的正歡騰。
輪回鏡:給帝玄送早膳。
唐歲一個翡翠燒麥,剛剛咬在口中,忽聞這句話,身體也頓住了。
怎麼每日,都喜歡找自己吃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