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臣看著倒在自己身上的唐歲,伸手支撐住,並沒有讓他靠近自己懷中。
這個女人,最近心思活泛的很,若不是自己一直因為學業的事情,都在城裡麵,無暇顧及家中,早就發現一切端倪。
彆以為,現在提著一袋子的藥,自己就會相信她。
“雲臣啊,趕緊帶回去啊。”
“是啊,明顯這都嚇得不輕。”
周圍的人,麵麵相覷。
雲臣媳婦那麼一個凶巴巴的潑婦呢,竟然都被嚇成這樣,一定是他們說的話,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
哎,她就算是在凶狠,又如何呢??
還不是一個女人嗎?
薑雲臣看了看唐歲,實在不想與之,有過多的肌膚之親。
伸手把人抗在了肩膀上,帶走了。
破廟裡麵,薑家村的其他人,在唐曉曼身上打量了幾下,也都開始離開了。
薑雲臣把唐歲扛回家,扔在了床上,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看一眼,便撿起來地上的紙包,去給小寶煎藥去了。
他晚上回到家裡,幾個孩子坐在一起哭,小寶燒的滿臉通紅,不省人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唐歲昏昏沉沉的醒過來,其實她算是被凍醒的。
雙手撐著硬硬的木板床坐了起來,透過窗外暗淡的月光,看了一眼屋子裡麵。
恩,家徒四壁。
啥也沒有。
土造的房子裡麵,就隻有她身下這個木板床。
唐歲趿著鞋子,攏了攏身上的衣裳,走了出去。
堂屋裡麵黑乎乎的,在往裡麵的屋子裡麵,有些微亮光。
她看了一圈,薑雲臣並不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