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歲剛站穩,就聽薑珊從裡到外把她批判了一遍。
她忍不住勾唇,笑意不達眼底,“您臉可真大,我管他陸嶼風喜不喜歡?他算個什麼玩意兒?”
薑珊沒想到唐歲竟然不是來道歉的。
她臉色一變,剛準備發難,就被一側的陸嶼風按住了手。
薑珊隻能硬生生的隱忍住了,這個賤丫頭,等她嫁過來,看她不狠狠的磋磨她。
“歲歲,你怎麼能跟長輩這麼說話?!而且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陸嶼風眯眼審視她。
唐歲冷冷的看著陸嶼風,唇角笑意譏誚,“你是國家總統嗎?我還得時時刻刻等候你的來電?”
女人高跟鞋敲擊在地麵,發出清脆響動。
她紅唇妖嬈,整個人如一朵帶刺玫瑰,靠近時,暗香流動。
陸嶼風有片刻晃神。
便聽唐歲又懶懶吐出一句。
“憑你也配?”
言辭鋒利,如一巴掌狠狠打在陸嶼風臉上。
“你——”
一句話讓陸嶼風徹底清醒,聽清唐歲的話,他更是氣的臉色發青,眼睛裡蘊暴怒。
咬牙切齒:“唐歲,你清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耳朵不好使就去治,彆在我麵前犯病。”
唐歲嗤笑一聲,徑直走到沙發旁落座,腿從高開叉長裙中探出,燈光下瑩白如玉,纖細筆直。黑與白的極致對比,足夠吸引所有視線。
她美的張揚奪目,渾身尖銳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