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你拿自己撒氣又有什麼用?”
聽了她的話,陸嶼風氣喘籲籲的鬆開手,有些頹唐的坐在沙發上。
隱約之中,感覺有什麼逐漸離他遠去。
心裡麵空落落的。
“彆急,她唐歲敢做出這種事,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以為攀上陸時鳴就安枕無憂了?做夢!
*
老宅外。
暑氣蒸騰的夏,到了夜晚,風一吹,也沒有那麼熱的難耐。
唐歲依靠在陸時鳴的懷中,清晰的可以嗅到陸時鳴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唔,這個夏天,好像是清爽的薄荷味。
兩人剛剛到汽車跟前,陸時鳴就鬆開了唐歲。
穿著十五厘米高跟鞋的唐歲,忽然被鬆開,弱骨豐肌的身體踉蹌了一下,這才站定。
“自己走。”
聲音淡薄冷然,還帶著些許危險。
“真無情。”唐歲嬌嗔了一句,輕挑著媚眼,斜斜的靠在車上,“你用完就丟啊!”
陸時鳴漫不經心的看了唐歲一眼,“不是各取所需?”
男人說完,低著眼眉,上了車。
唐歲輕笑了一聲,扭著細軟腰身,跟著上車。
“那你不喜歡嗎?”
唐歲歪著頭看他,聲音酥軟嬌媚。
陸時鳴的視線,淡淡掃了過去,看著她媚眼輕彎的模樣,眼神微微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