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越來越多的人服用了蛇蠱丹,其中就有薑順。
有人選擇了服用丹丸,自然也有人選擇了不服,相比起在外麵拚命,他們更想要安安穩穩的活著。
對於這些人,雲蜻也沒有為難,隻是讓雲上宗弟子將這些人重新帶回了工人大院中,同時心中也默默的將這些人從工人名冊中劃去。
等到此間事畢,這些人也沒必要留在貝場了。
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想必以前在貝場乾活的時候就是一幫逮著機會就摸魚的老流子,正好裁掉換新人!
接著雲蜻又令人拿來了一堆明顯趕工出來的臨時令牌,說道:“這是我宗的令牌,持此令便相當於我宗之人,可保大家在雲夢澤內安然搜尋。
好了,現在大家可以出發了,希望七天之後,你們能給我帶來我想要的消息。”
吩咐完後,雲蜻高人便起身離開,留下一眾工人們麵麵相覷。
但很快,他們就適應了下來,紛紛呼朋引伴,打算一起離開,去尋那天地靈粹的下落。
薑順這邊則回到了宿舍,把前段時間張偉給他煉製好的摩雲梭拿了出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隻聽到遠方一道聲音傳來。
“薑道友!”
薑順回頭,隻見一個跟他差不多一樣大的中年漢子朝著他走了過來。目光羨慕且又貪婪的看著他的摩雲梭,怎麼也移不開。
“呂道友。”
薑順見禮道,同時暗暗戒備。
此人名叫呂斌,修為跟他一樣,都是煉氣後期,在出雲貝場中擔任工人隊長一職。
隻不過平日裡兩人並不對付,尤其是在自己得到了摩雲梭後,那貪婪的目光根本毫不掩飾。
呂斌走到薑順身邊,摸了摩雲梭一把讚歎道:“這便是你的那件飛行法寶摩雲梭吧?果然是珍品!”
薑順卻沒搭理呂斌的奉承,而是直接問道:“呂道友,你到底想要乾什麼就直說吧。”
呂斌見狀乾笑了兩聲,邀請道:“薑道友要不要一起搜尋那貝王?有了你這摩雲梭,我們搜尋起來可就比其他人快上不少了!到時候雲上宗的賞賜,你我二人平分怎樣?”
薑順搖了搖頭拒絕道:“我這摩雲梭隻能載我一個人,恕難從命了。不過我倒是認識煉製摩雲梭的那位煉器師,你若是想要飛行法寶,我可以給你引薦一下。”
“這樣啊……那太可惜了。不過事後還勞煩薑道友為我引薦了,那摩雲梭我也眼熱的很啊。”呂斌歎息道,似是很可惜的樣子。
等到薑順駕馭著摩雲梭離開,呂斌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張開手看著泛黃的手掌,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薑順啊薑順,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另一邊,薑順在離開出雲貝場後就直奔肖雲山的家而去。到了門口就直接敲門喊道:“秦道友!肖道友!你們在嗎?”
嘎吱一聲,房門打開,一身宮裝的秦曉玲奇怪的看著薑順問道:“嗯?薑道友你怎麼來了?”
“有要事找你。”薑順直接說道,等到他走進房間,這才發現在屋內的不僅有肖雲山,還有張小凡!
頓時薑順臉上一喜,說道:“嗯?張道友你也在?”
張偉苦笑道:“嗯,原本是過來送法寶的,結果沒想到遇到了這種事,搞的現在都不敢離開了,生怕被有心人盯上。”
“原來是這樣,正好我也有事找張道友你,我以前見你還煉製了一把震金錘法寶,不知那件法寶可否賣給我啊?”薑順問道。
肖雲山和秦曉玲夫婦聞言頓時奇怪的看向薑順,問道:“你發財了?小凡那件法寶可不便宜。”
薑順尷尬一笑,撓頭道:“沒有,能不能賒賬?”
張偉則問道:“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薑順歎息一聲,大吐苦水道:“還不是雲蜻高人的命令!”
接著,薑順將雲蜻高人讓他們服下蛇蠱丹去搜尋天地靈粹的事跟張偉等人說了一遍。
“上邊動動嘴,下邊跑斷腿。我雖然有兩件法寶,但都不適合戰鬥。你說我要是在搜尋那貝王的時候,被劫修盯上了豈不麻煩?”薑順苦著臉攤了攤手,突出一個惆悵。
張偉聽完後則笑道:“那沒問題,不過你也不用買了,這震金錘就暫時借給薑道友你好了,等用完了還給我就成。”
“多謝張道友!”薑順喜笑顏開,對著張偉就行了一禮。
這時候秦曉玲則問道:“對了,你剛才說那雲蜻讓你們服用了蛇蠱丹?”
“是啊,說是讓我們一個月回來一趟服用解藥,否則的話有身死道消之危!你說他們要是卸磨殺驢該怎麼辦啊!”
薑順歎息道:“所以我才來找秦道友你,看看能不能有其他辦法解決這蛇蠱之毒,怎麼著也得做雙手準備以防不測啊。”
秦曉玲講解道:“蛇蠱丹是一階中品丹藥,品階不高,但毒性猛烈至極,而且雲上宗肯定還會在裡麵添加一些他們自己特產的毒草。
除非你購得一枚二階的解毒丹,或者求得築基高人出手,否則隻吃一階上品丹藥的話,解毒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雲上宗既然敢給你們蛇蠱丹,肯定也跟坊市內各家店鋪通過了氣,任何購買相關丹藥的人估計都會被他們拒絕,甚至是調查!”
聽到秦曉玲的話,薑順的眼睛不由一黯,歎道:“唉,那看來我這小命終究得被彆人捏在手裡了。”
就在薑順自怨自艾的時候,眼角餘光卻突然發現坐在自己對麵的張偉表情有些怪異。
“小凡,你這是什麼表情?”
薑順先是一愣,然後抱著僥幸的心理問道:“你不會有那解毒丹吧?”
此話一出,肖雲山和秦曉玲也是一臉震驚的看向張偉。接著就聽張偉撓了撓臉頰,乾笑道:“當初為了以防萬一,曾經購買過一粒備用。”
這一句話把肖雲山給整破防了,忍不住罵道:“你特麼……煉器師了不起啊!明明大家都是修仙四藝之一,憑什麼你這麼有錢,幾百兩靈石一顆丹藥說買就買,我這辛辛苦苦畫一晚上靈符也就賺幾兩靈石啊?”
張偉撇了肖雲山一眼道:“隻看人賺錢,沒看人受罪是不?”
肖雲山沒好氣的說道:“你也沒受過罪吧?我要是在靈符一道上有你煉器的天賦,我現在估計都能以客卿的身份加入那些大宗門了!”
張偉:“……”
好像你說的對哈。
這時候薑順起身打斷了張偉兩人的互損,對著張偉躬身一拜道:“張道友,還請救我一命!
隻要此間事畢,雲上宗確實沒有誆騙我的話,這解毒丹我就沒有服用的必要,必將其完璧歸趙!並且我還願意奉上靈石五十兩以作答謝!”
張偉見狀將薑順扶起,道:“大家都是朋友,不必這麼見外。”
接著咬了咬牙,然後一臉心疼的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玉瓶,將其交給了薑順。
薑順將其打開一看,頓時一股清香湧入鼻腔,瞬間就感覺自己渾身都輕鬆了不少,連帶著服用下蛇蠱丹的不適感也被這丹香驅散。
貨真價實的二階解毒丹!
“多謝!”
薑順將解毒丹收起後說道:“我這裡還需要去搜尋那天地靈粹的痕跡,就不在這裡叨擾幾位了。等此間事畢,我必定在醉仙樓擺上一桌!你們到時候可一定要來啊!”
“嗯!”
“能讓老薑你請客可不容易,到時候我不做生意了也一定過去!”
“得了吧,你就是饞酒了!”
在幾人的歡聲笑語中,薑順走出了房子,看著外麵的天空,薑順隻感覺無比的興奮。
“我來了!”
薑順給自己打了打氣,接著便駕馭起摩雲梭離開了出雲坊市。先是在坊市外的水霧大陣中轉了轉,然後才從另外一個方向出來,接著便直接升入高空,目的性極強的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出雲坊市中駛出了一艘船,同樣也在水霧中繞了幾圈,然後瞄著薑順離開的方向,慢慢的消失在了千裡大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