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吐出一口血,又驚又怒,獰聲道:“你敢當著太後的麵殺我?”
太後怒道:“住手!”
“砰!”
然而下一刻,楚鳳歌直接揮動儀劍。
方平隻覺一陣天旋地轉,視線中出現自己的身體,脖頸處狂噴著鮮血!
這皇帝,竟然真的敢當著太後的麵殺我……方平意識消失之前,閃過最後一個念頭。
太後身後的婢女嚇得尖叫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太後怒道:“你敢殺了他!誰讓你殺了他的?”
楚鳳歌將儀劍插回劍鞘中,走向太後,道:“這狗東西對朕不敬,還揚言朕不敢殺他,這等狂悖之徒,留在母後身邊,也隻會惹母後生氣,兒臣替母後解決了。”
太後氣得粉臉通紅,胸口不斷起伏,但很快,她就發現楚鳳歌已經逼近,驚怒道:“逆子!你,你要做什麼?你要弑母嗎?”
楚鳳歌微笑道:“兒臣對母後隻有一片孝心,豈敢做那種弑母之事?母後彆怕,兒臣隻是要跟母後親近親近。”
柳荃見楚鳳歌越逼越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之味。
楚鳳歌近距離打量柳荃的臉,心中就不禁驚歎,這太後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一張粉嫩的瓜子臉,一對明媚的鳳眸,瓊鼻高挺,櫻唇小巧,此時雖然滿麵寒霜,蹙著淡眉,卻煞是好看。
再往下看,楚鳳歌腦海裡就不禁浮現起一句歌詞:肥肥胖胖是太陽,鼓鼓囊囊是山岡……
“逆子!你到底要做什麼?”柳荃喝道。
楚鳳歌道:“兒臣隻是想說,兒臣已經長大了,也懂得處理政務,母後不必事事自己解決,也可以讓兒臣自己來處理一些事。”
柳荃怒道:“你一再頂撞我,還想讓我放權?”
楚鳳歌笑道:“既然母後不喜歡兒臣出言頂撞,那,另一個頂撞如何?”
說著,猛一挺腰。
不知不覺中,楚鳳歌已經欺到身前,和柳荃相隔不過四五寸。
柳荃臉上頓時露出又羞又怒的神色,顫聲道:“你……你敢……快給我滾開!否則哀家殺了你!”
說到最後一句話,柳荃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楚鳳歌笑眯眯的打量著她的臉,道:“兒臣知道母後在宮中有力量,想殺兒臣易如反掌。隻是殺了兒臣之後呢?國中無君,武威侯再無忌憚,會怎麼做?母後不會想不明白吧?”
柳荃被他逼得坐倒在美人榻上,感受到他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怒道:“你想對哀家做什麼?彆忘了,哀家是你的母後!”
楚鳳歌一隻手握在柳荃小腿上,那滑膩的手感讓他心中一蕩,手掌慢慢上移。
“兒臣並非徽明帝親生,兒臣認你母後,你便是母後,兒臣若不認呢?”
楚鳳歌笑著,更何況,他也不是真正的崇靖帝!
說著,他的手順著裙擺,一路向上。
“啊~!”
柳荃失聲尖叫,身體緊繃,渾身顫抖,她驚怒的伸手推向楚鳳歌,然而以她的力氣,卻哪裡推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