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周鴻雁再次來找曹安,他身後有仆人抬著兩個大箱子,放在地上。
周鴻雁黑著臉道:“一萬兩白銀在這裡,快給老夫放人!”
曹安揮動拂塵,笑道:“周祭酒,一萬兩白銀是一個時辰前的價格,現在不夠了!現在是兩萬兩銀子。”
周鴻雁有一股怒氣衝到腦門的感覺,怒道:“兩萬兩白銀?!你,你這是在搶錢嗎?曹安,你不要欺人太甚!”
曹安淡淡一笑,道:“祭酒大人,現在還是這個價格,待會就不是了。再過一個時辰,便是四萬兩銀子了。還請祭酒大人動作再快些吧!”
“你……你!混賬!一條走狗,你也敢如此欺辱老夫!”周鴻雁大怒,破口大罵。
曹安眼神一冷,盯著周鴻雁冷笑道:“不錯,咱家是一條走狗,卻是皇上的走狗!但祭酒大人何嘗不是走狗?卻是一條吃裡扒外的走狗。”
周鴻雁被他盯著莫名有些心虛,怒道:“一個沒有卵蛋的畜生,你竟敢侮辱老夫!老夫不跟你吵架!定要上奏參你!”
說罷,他便帶著人離開了。
參自己?那就參去吧!曹安冷笑一聲,一揮拂塵,道:“走,去東廠衙門,咱家親自去審一審犯人。”
武威侯府,書房裡。
周鴻雁怒氣衝衝地將剛才的經曆說出:“這曹安,簡直欺人太甚!”
武威侯微微皺眉。
他皺眉不是因為曹安,而是因為周鴻雁。
怎麼這麼拎不清?若沒皇上撐腰,曹安一個人敢這麼做?
不過,那個小太監也的確膽大!上次擋自己的,也是這個人。
但周鴻雁畢竟是他的人,若什麼都不做,難免讓人心冷。
“罷了,本侯進宮一趟吧!”武威侯淡淡道。
周鴻雁心頭鬆了一口氣,道:“謝武威侯!”
……
不消半個時辰,武威侯便進宮了,於養心殿中拜見皇上。
“皇上,臣此次前來是……”武威侯正欲開口給周鴻雁求情。
楚鳳歌便笑道:“秦愛卿來得正好!朕正有一事欲與秦愛卿相商。”
武威侯被打斷了話,微微皺眉,問道:“不知皇上有何事要與臣相商?”
楚鳳歌一臉興奮,說道:“朕聽說愛卿有一女,名喚秦英,長得沉魚落雁,英氣勃勃,正是適婚的年齡。朕欲與愛卿做個親家,不知愛卿意下如何?”
這話讓武威侯愣了一下,原本他的確有讓女兒進宮的意思,隻是沒想到皇上竟然主動提起。
所謂沉魚落雁,英氣勃勃……皇上又是哪裡聽說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從某位太監口中聽來的。
武威侯沉吟了一下,說道:“皇上看重,臣自無不願的道理,隻恐犬女性格跋扈,觸怒了皇上。”
“侯門虎女,有些小性子才是正常的,朕自然不會計較什麼。”楚鳳歌笑道:“朕娶了秦英,從此愛卿也算是朕的嶽丈,朕還得仰賴嶽丈大人幫朕整理江山。”
武威侯聽了,微笑道:“臣必竭力以報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