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小書桌上一台蘋果筆記本正亮著屏幕,不過坐在書桌前的主人並沒有在使用它,而是歪著腦袋略帶愁緒的猶豫著,手指不自覺的放在手機按鈕上,卻始終沒有下定決定打開app向某人發信息過去。
足足考慮了有十來分鐘,徐賢忽然一咬牙,解鎖手機屏幕開始給鄭希夷發信息,不過她並沒有直接詢問,而是先找了個演技問題發過去。
發完信息後的徐賢緊張的看著手機屏幕,過了幾秒後忽然象泄了氣的氣球,撅著嘴回身把手機往自己的床上一丟不再理會,收心認真的做起了功課。
半個小時之後,徐賢抬起頭伸了個懶腰,然後喝了一口水,把水杯放下後手下意識的在桌上摸索起來,結果摸來摸去也沒摸到自己的手機,不禁納悶的看了看桌上:奇怪,手機哪去了?
“啊!”
輕輕的驚呼了一聲,徐賢回憶起了手機的動向,轉過身撲到床上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還沒有收到鄭希夷回複!
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半,雖然已經不早了,但相對於現代人來說不過是夜生活剛剛開始而已。雖說鄭希夷基本上與酒吧、club絕緣,但也不可能這麼早就休息了,所以……
難道真的談戀愛約會去了?
徐賢眉毛都快皺成一團了,臉上的表情甚是嚴肅,有心再發條信息過去問問鄭希夷在乾什麼,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她不是歐尼們,不可以這麼八卦!
“算了,反正前輩談不談戀愛都和自己無關,管他死活呢!”
徐賢一邊勸說自己,一邊把手機狠狠的砸在了枕頭上,然後爬起來重新坐回書桌前,繼續寫作業。
寫了沒兩分鐘,徐賢似乎聽見了手機響,連忙扭頭看向床頭,但手機陷在了枕頭裡,她完全看不到手機屏幕是否亮了,而且她也不確定剛才手機是不是真的響了,還是她幻聽了?
內心掙紮了兩秒,她站起來走向床邊,嘴裡嘟嚷著:“還是看看好了,也許是屏幕向下進入免打擾模式了呢。”
很可惜,手機黑乎乎的屏幕就象張著大嘴嘲笑她的怪獸一樣趴在枕頭上……
皺起瓊鼻哼了一聲,徐賢拿起手機點亮了屏幕,卻隻看見空蕩蕩的屏保壁紙,氣得她咬緊了牙關,抬手剛要把手機重新砸回枕頭裡,卻又停了下來,想了想還是放回了書桌上,一邊坐回椅子上一邊冷冷的掃了它一眼道:
“我倒要看看你什麼時候才能真的響!”
鄭希夷攔住想要把他送出門的薑虎東等人,笑著行禮道:
“虎東哥、秀根哥、炳萬哥,彆送了,哪有哥哥們送弟弟的道理,再說我又沒喝酒。”
李秀根笑咪咪的說:
“今天之前我們是兄,但現在可不一樣了,希夷你可是我們的理事nim啊。”
鄭希夷看了看他,確認他隻是在開玩笑後才擺手道:
“公司的事我其實根本不管,都是韓社長nim和工作人員們在忙,要不是為了保密,今天也不應該是我來和兄們最後確定,所以秀根哥以後可彆再叫我什麼理事nim了。”
薑虎東連忙哈哈大笑著點頭,手卻在藏在後麵捅了李秀根一下,李秀根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話倒把雙方的關係鬨得有點生分了,連忙賠笑著說:
“對,對,咱們兄弟不講這個,是哥哥我說錯話了。”
鄭希夷笑了笑,再次行禮道:
“好了,事情既然定下來了,大家也都可以放心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走了。”
薑虎東等人果然沒有再出來相送,看著鄭希夷下樓離開才轉身回了包間內,把門一關上薑虎東便埋怨李秀根道:
“秀根啊,你這毛病得改改了,彆有的沒的都隨口亂說。”
李秀根連忙點頭答應,薑虎東卻又說道:
“還有,希夷年紀小,有些話不好和你說,我替他開這口。秀根你以後不許再賭錢了,不然出了事可彆怪希夷不幫你,而且不僅是希夷,連我們也幫不了你。”
李秀根頓時苦了一張臉,金炳萬也接著薑虎東的話說:
“秀根哥,虎東哥說得對,你彆再去賭博了,好好過日子吧。”
看看薑虎東和金炳萬,李秀根應付道:
“內,內,阿拉索……”
薑虎東見他語帶敷衍,立刻豎起了眉毛,嚴厲的喝道:
“秀根,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我以前也覺得咱們這行隻要公開形象做好了就行,私下裡賭賭錢,漏點稅甚至玩幾個女人都不是什麼大錯,彆太出格去碰毒品、軍火、政治就好。可去年出了那檔子事之後我才明白過來,咱們做藝人沒大錯小錯之分,隻有不犯錯才能高枕無憂!”
李秀根不敢反駁,心裡卻不以為意,低著頭撇著嘴不說話。
薑虎東說到了傷心處,沒注意他的表情,自顧自的說:
“我在家這一年就一直在琢磨咱們這幫人,才發現在石不是膽子小太軟弱,他那叫走得穩啊,所以我不如他。”
金炳萬若有所思,李秀根雖然不服氣卻不敢在這當口反駁,隻好繼續裝啞巴,薑虎東發泄了這一通也有些意興闌珊,便揮揮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