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二娘感覺君不苟這話說的有些大了。
須知人間也有神兵利器,甚至有些頂級的神兵,就算她夫妻兩個的香火神軀也不敢輕易嘗試。
這種級彆的神兵利器若是在高手手中,一樣可以斬妖除魔、甚至殺傷神祇。
“嫂嫂......”
君不苟話還沒說完,春二娘摸起菜刀就向他脖頸斬來!
這把菜刀是她帶來的,剁完妖肉後就一直放在石桌上;自她成神後就一直在使用這把菜刀,多年以香火神力浸潤,如果對比人間神兵,哪怕不算頂級,也是一流的鋒銳。
“二娘!”
張青捂臉,二娘這也太莽撞了,怎麼能說砍就砍呢?
君不苟淡淡一笑,不閃不避。
“當!”
火星四濺,菜刀被硬生生彈開,春二娘隻覺虎口劇震,手臂都是一陣陣的酸麻,
看了眼自己心愛的菜刀,發現刀刃處居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缺口,頓時心疼無比,這可是她用了足足兩百年的菜刀,說是菜刀,猶如親朋......
春二娘心中痛惜菜刀,不由脫口嬌呼:“你怎麼能這麼硬?我不管......你賠我!”
君不苟:“......”
“好!真是太好了!”
張青卻是撫掌大笑:“兄弟,哥哥我果然沒看錯,你這一身內功可真是出自凡間,卻仿佛仙神威能啊。
不行了,哥哥我看的手癢,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兄弟應允。”
君不苟搖頭笑道:“哥哥該不會是要幫嫂嫂出氣,和我打過一場吧?”
他早就看出來張青的心思了,這位土地公不知何時已經摸出了他的龍頭拐杖,杖頭神光閃耀,越來越是熾烈。
“哈哈,不瞞兄弟說,兩百年前哥哥也是凡間遊俠,最是好勇鬥狠,每遇強手,必要一戰才覺痛快。
自從做了這土地公後,再沒了機會與人間高手較量,偶爾斬殺幾個不懂事的妖怪,還要冒著被上司追責的風險,一個不小心,就說我地方不靖、有失政績,結果兩百年前就是個小土地,兩百年後還是個小土地......”
張青哈哈笑道:“今天總算是遇到個可以一戰的人間絕頂高手,我又怎能輕易放過?”
“也罷!哥哥若果真有意,小弟就陪哥哥玩耍一回......”
“不是玩耍,既然是切磋,你我都該儘力而為,否則就沒意思了。”
君不苟笑道:“也罷,就依哥哥。隻是小弟終究是個凡人,還要請哥哥手下留情啊。”
他這些年縱橫江湖,所向無敵,雖說那日在白馬寺斬殺過一隻狼妖,卻還沒有機會與神仙交手。
土地公可是正職神靈,擁有香火神力,絕非那隻小小的狼妖可比,因此心中也是十分好奇,一樣不願放棄這個與神仙切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