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義算一個。
不過最近他也不來了。
張之維甚至覺得切磋這個詞，他都快不認識了。
張靜清咳嗽一聲，斟酌著說道：“小羅啊，之維這孽徒，下手沒輕沒重的。”
“我怕傷了你啊。”
“這不是還有天師您嗎？”羅素有些疑惑，之前在唐門的時候，張靜清不是這麼說的。
“是啊，是啊。”張之維放下茶杯，他也有點興奮起來了，拍起馬屁。
“我師傅天下無敵，有師傅在，我跟師弟誰都傷不到。”
張靜清板著臉，表情嚴肅。
有點難以啟齒的是，如果不動用天師度。
要壓過張之維這個孽徒，隻能說，有點難度的。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跟無根生交手後，張之維的修為幾乎是一日千裡。
張靜清最近都開始跟唐炳文交流退休心得了。
羅素見張靜清一臉為難，便展露出一絲天人合一的氣息。
張之維受到羅素氣息的感染，整個人突然一靜。
他仿佛一下子從現實中遁出。
羅素能看到張之維，也能看到他體內渾厚的炁。
但是就是覺得兩人隔了一道莫名的障壁。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羅素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這種狀態，即使羅素疊加了寫輪眼和白眼的能力，都無法複刻。
張之維搖了搖頭，擺手道：“還差得遠。”
“我隻是從無根生那裡領悟了些東西。”
“在性修路上稍微突破了一些。”
“看似不空而空，若是被凡事影響，就會顯出原形。”
他好奇的看著羅素，“師弟，你這樣子，天人合一啊。”
“師傅用雷劈我的時候，就是這種狀態。”
“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學會的。”
張靜清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
這孽徒，上個月還說自己沒能通感天地，現在竟然說自己學會了？
而且，小羅這股氣息……
老唐，這就是你退休的原因嗎？
罷了……
等之維從比武大會回來，我就退休！
靈台洞天。
張之維的情緒在他化天中的顯化，與其說是星辰，不如說是一輪皓月。
明靜無暇，甚至會很隨性的在他化天中遊來遊去。
而張靜清的情緒，隻有在說話時，也會從他化天中跳出來。
但是很快就會隨著一道耀眼的金光隱去。
一點痕跡都沒有在他化天中留下，更是奇妙。
羅素聽了張之維的話，思考了一會，將天人合一的氣息收斂。
他看著張之維，心神端坐蓮台，對著他化天中的皓月，伸手一指。
法力爆發·弱化版。
錚！
仿佛挑動了一根不存在的琴弦。
張之維身子一晃，突然從遁空的狀態下退了出來。
“咦？”張之維眨了眨眼，“師弟，這是你弄出來的？”
他重新坐正，又馬上進入遁空狀態。
然後咧著嘴，像猴兒一樣衝羅素招手。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