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複始,反反複複,將沐靈兮折騰得確實沒有一點力氣。
她幾乎軟倒在了易長風的懷裡,根本站不住腳。
“兮兒彆折磨我了,你可以接受薄長陵,也可以接受韓瑾,為什麼現在不能接受我呢?”
易長風這麼說著,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就往臥室走。
沐靈兮嚇得白了臉,她急忙攥住易長風的大手,用儘全身力氣拉住他。
“彆,不能在臥室。”
“!”
易長風其實是想把她房間裡那份合同拿出來質問對方的,但聽到女孩兒的製止聲——
他眯了眯眼,突然間福至心靈,也不糾結什麼合同不合同的了。
易長風直接扛著人出了門,來到了樓下自己的房間。
“這下可以了吧,兮兒——”
低沉悅耳的聲音在沐靈兮耳邊響起,黑暗中給人一種彆樣的刺激。
易長風沒有開燈,借著走廊上的聲控燈,將女孩兒按在沙發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女孩兒,眼裡滿是猩紅和渴望。
“易長風,你冷靜一點,我還懷著孕呢,不能做什麼刺激的運動。”
沐靈兮說到最後,感受到易長風的目光越來越冰冷,不由得緊張起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甚至都帶了哭腔,像是怕極了易長風的樣子。
“孩子,對,我們還有孩子,兮兒的小嘴兒怎麼就吐出這麼冰冷的話呢?”
易長風輕點女孩兒的嘴唇,眼神裡是不滿,甚至隱隱帶了一些瘋魔。
沐靈兮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黑暗中,她夜盲症犯了,就像個瞎子什麼都看不到。
恰恰是這樣,她的其他感官反而更加的突出。
她能感受到,易長風盯著她的視線異常的火熱。
“你……你還是放我回去吧,彆衝動。”
“是啊,衝動,那兮兒和韓瑾也是衝動嗎?”
易長風的聲音透著一股悲壯。
他打開燈,然後輕柔地扒開女孩兒的領口,將她雪頸間所有的紅痕暴露在了空氣中。
“你……都知道了。”
沐靈兮隻覺得自己的喉嚨有點乾,所以發出來的聲音也是啞的。
“對,我都知道了,所以兮兒不能厚此薄彼呀。”
易長風笑了,雖然是笑著的,但愣是叫沐靈兮感受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印證了她這個想法。
雖然很舒服,但真的很讓人羞恥,沐靈兮腳指頭都蜷縮起來了,可惜她的抗議無效。
易長風瘋了!
這是沐靈兮暈過去前的唯一意識。
易長風沒有真刀真槍的,但用了其他手段讓女孩兒到了。
至於其中的過程,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其實是他怕,自己如果來真的,可能會在盛怒之下,傷到女孩兒腹中的孩子。
所以易長風還是選擇委婉的達達了目的。
等人暈過去後,易長風一點點吻去她臉上的淚痕,心裡才終於好受一點。
“兮兒不乖,總是想要拋棄我,可惜我不會放手的。”
易長風沒有抱著女孩兒睡去,而是將人抱下了沙發並安頓在自己的大床上。
他自己,則聯係律師還有經紀人,開始著手準備清點自己的所有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