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老實實地待在豐縣這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你們還想怎樣?”
“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如願!”
“我偏不死,我氣死你們。四哥,你說,到底是誰胡說八道,我要跟他當麵對質。”
“老天爺開眼,見我沒衣服穿,在豐縣快要凍死,給了一個小小的石炭礦,就這樣,你們又開始容不下我。”
反正,打死不承認,就一個石炭礦。
晨王被九弟一口一個你們弄得有些煩躁,“九弟,我沒有容不下你,我跟你一樣都是庶出。”
“父皇到如今都沒有給我指婚,我跟柔兒連孩子都不敢有。”
“我們才是一路人,你不用防著我。”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消息是大哥跟母後說出來的,讓我來調查。”
“我就想著,我們合作,有了這鐵礦,就等於有了護身符。往後我們兄弟就不會屈居他人之下。我輔佐你,九弟我相信你可以。”
乾王聽到這話,深深地歎口氣,“四哥你莫要笑話我了。”
“年少不懂事,才會想著跟大哥爭。現在我落到如此地步,早就認命。”
“我……我娘還在冷宮裡受苦。我得乖乖地,這樣才能保住她。”
他開始抹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
最後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個慘。
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地步。
晨王陪著掉眼淚,“九弟,你心中的苦,我都能理解。”
他拍拍九弟的肩膀,表示安慰。
“多謝四哥,有你理解,我就不苦了。”乾王一把撲到對方懷中,然後鼻涕眼淚一把把地抹在他那華貴的衣服上。
嗯,弄臟就很開心。
O(∩_∩)O哈哈~
晨王推都推不開,真是糟心。
-_-||
他這一身衣服,最新做的,花了一千多兩銀子,今天才穿第一回。
聽到聲音,簫明珠嘴角抽了抽,有一點點嫌棄。
(# ̄~ ̄#)
“妤兒妹妹,我哥這是咋了!”
“哭聲乍一聽撕心裂肺,仔細聽乾嚎,男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戲子。”
蘇芊妤點點頭後又搖搖頭,“他們是,我家裡人不是。”
蘇芊妤不服氣,“你大哥跟三哥也是戲子。”
“大哥是察言觀色,三哥是……”
(╯▽╰)
她也找不出合適的詞,好像確實是。
“不過戲子也有好壞,他們對我們好就行。騙壞人,是因為壞人活該。”
“妤兒妹妹,他說我是義妹,我到底是被彆人扔了,還是他們不要我。”簫明珠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著下巴,眼神裡都是悲傷。
以前一個親人都沒有,就想著怎麼活下去,怎麼不挨打不挨餓。
現在是她想得多,要得多,果然她也是個貪心鬼。
“壞人偷了你,扔掉。”
“你親娘以為你死了,就這樣。”蘇芊妤簡短還原了下當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