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泉今天沒有出現,聽王穩強說是被李百戶臭罵了一頓,自己主動停職休息了。
“嘖!玉兄弟,你是真的厲害,這麼愛出風頭的一個人,愣是被你打的沒臉見人了。”
“不過他活該,誰讓他背後偷襲,我呸!”
王穩強說到這裡,不屑的啐了口唾沫。
這要是按以往,他是堅決不會直接表述不滿的,但現在的李永泉已經油儘燈枯。
李百戶給他的那點餘蔭,都被自己搞沒了,沒看王差頭都禁止增補差役幫他了,早晚是個死貨。
麵對王穩強的吐槽,陳玨沒有開口。
他想的並不一樣,李恒因為這件事,說不定會提前自己的計劃,留給他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路過昨天酒樓的時候,店小二悄悄告訴了他們一個情報。
狂刀幫和血炎幫昨日遭遇高手襲擊,幫內死傷慘重,現在正被其餘的小幫派猛攻。
“江湖,沒有勝負。”
“看來是上麵開始出手了,這兩個幫派活不過幾天了!”
王穩強無奈的搖搖頭。
武林就是這樣,每天都有新的幫派產生,舊的幫派消亡。
“就是有點可惜。”
“可惜什麼?”陳玨下意識的問道。
王穩強指著遠處的幫派大門說道:“這次的任務好像不需要增補差役,我們是混不到工傷了。”
聽他這麼說,陳玨心裡泛起了些許暖意。
王穩強是從來沒有混過工傷的,顯然是在為他感到惋惜。
畢竟在整個玉湖縣,論拚命的增補差役裡麵,陳玨絕對算得上頭子了。
要不怎麼說徐興是他的專屬醫師呢,他一個人的醫藥費,都快趕上徐老數月出診了。
“樓頭少婦鳴箏坐,遙見飛塵入建章。”
“馳道楊花滿禦溝,紅妝縵綰上青樓。”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新鳳苑響起了動人的歌聲。
婉轉的歌喉,讓陳玨和王穩強都忍不住側目。
“是誰在唱歌?”
隻見新鳳苑頂樓之上,白紗朦朧下有一位白衣女子,看著模樣無比年輕。
雖然隔得很遠,但隻是略微一撇,陳玨都能感受到那股震人心魄的美麗,這又是位能一顧傾人國的美人。
“紫薇姑娘,果然名不虛傳!”
聽著動人的歌聲,王穩強嘖嘖稱奇。
“這人你認識?”
聽著陳玨的話,王穩強眼神都變了,打量了他好半天。
最後才擠眉弄眼的說道:“我的玉兄弟誒,一看你小子就還沒有嘗過那個滋味,竟然連這位都不認識?”
“她可是玉湖縣有名的才女花魁,紫薇姑娘!”
“聽說她的美貌玉湖縣其餘花魁無人能比,但你要是想見,兄弟我是沒辦法的。不過彆的姑娘倒是隨意,要不我帶你過去看看?”
王穩強摩拳擦掌,一副無比期待的模樣。
“我們是官差,去那種地方不合適。”陳玨搖頭拒絕了,王穩強顯得有些失望。
陳玨心裡的緊迫感可是很足的,他要抓緊一切時間修煉。
而且值班時間,禁止串崗。
兩人在酒樓這裡磨到了下差時刻,陳玨就直接回家繼續飲酒練武了。
如他們想的一樣。
三天之後,狂刀幫和血炎幫就徹底成為了過去式,整個幫派都被瓜分洗禮了。
而接管這裡的勢力,是新上任的一個幫派,叫做黑虎幫!
黑虎幫對於上供這件事情非常積極,對於他們的存在,上頭悄然給官差們傳遞了一個信息。
“不幫助,不反對,但認可。”
一句話,就道破了此次任務的結束。
而陳玨也利用這幾天的時間,收到了不少了銀兩,留下的一部分全部被他買了酒。
因為這個,他還多了個酒鬼的不良外號,陳玨對此一笑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