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你?我這月軒都快變成……都快變成那什麼……誒,你給我說的什麼來著,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唐六試探的把腦殼伸了出來,“迪廳?”
“對就是迪廳。彆插話!”
唐六被打得再次縮回了腦殼,乖乖閉嘴了。
唐月華叉著腰,很是氣節,“就因為你管不住自己,非要彈你那些曲子,我這月軒都快變成你說的那個迪廳了。你那曲子的聲音一響起來,沒多久我教導的那些人就全把我教他們的禮儀忘了,你說我氣不氣?”
唐六又小心翼翼地伸出腦殼,“您不是也跳得挺歡的麼?”
唐月華美眸瞪圓,又是一竹簡敲了上去,“還敢還嘴?”
唐六縮了回去,乖巧極了,“姑姑我錯了,沒有下一次了。”
唐月華:“那下次還敢不敢了?”
唐六:“下次還敢……”
“嗯?!”
“不敢了不敢了……”
唐月華看他那副樣子,翻了個白眼,“我要是信你就有鬼了。”
然後她說道:“你要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在上課的時候!”
唐六嘿嘿笑道:“都聽姑姑你的。”
……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總之還是很快就過去了。
這一天,是唐三進行考試的日子。
當然,說是考試,其實也隻是唐月華對這一年裡唐三的學習成果的檢驗而已。
而唐月華對唐三的考核也很簡單,那就是在月軒接待的賓客麵前彈奏一曲。
憑唐三的學習能力,這個考核簡直輕而易舉。
隻是,在這些賓客之中,有一個人。
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
他的目光本來還一直落在舞台上演奏著的唐三身上的。
當然他沒有認出那個台上的俊美青年其實就是唐三。
隻是覺得這個青年很是不凡,想看看能不能為他所用。
但他看著青年的臉,卻總是覺得有些眼熟,一時間也想不起以前是不是在哪裡見到過。
直到他的身邊走來了另外一位俊美青年。
看著對方那種幾乎要超越性彆的容顏,雪清河一時間也不禁呆了呆,然後脫口而出,“唐六?!”
是的,雖然五年未見,對方長高了一大截,容貌也不再像當初那樣青澀。
但他還是一眼便是認出了對方。
認了出來,那麼對於台上表演的那位青年的記憶也隨之浮現了出來。
那是她和唐六的第一次見麵。
那個她在幻境之中見到的藍發青年,就和此時在台上演奏的青年一模一樣。
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