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身材極美。
肌膚光滑緊致,胸脯飽滿。
小腹沒有一絲贅肉。
作弊一般的腰臀比,修長到極致的美腿,體態流暢到宛似一條身段苗條的小海豚。
“不是還穿著內衣麼,害什麼羞……”
飯沼勳笑著說道,起身離開,走向衛生間。
風間花明還是閉著眼睛,心跳如雷。
過了一會兒,飯沼勳端著熱水回來,在榻榻米邊蹲下,拿起了一把剪刀。
眯著眼的少女,感覺到了寒光,下意識睜開眼:“你要乾什麼?”
“難不成你覺得這玩意還要繼續穿在身上?”飯沼勳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
風間花明瞬間警覺,嗬斥道:“你彆打這個的主意……”
“殺人都不怕,還會怕這個?”
飯沼勳無視了她的抗拒,在她驚愕的眼神中,並勾起胸罩的下沿,直接把剪刀伸了進去。
“彆亂動啊,不然剪破了什麼嬌嫩的地方,我可賠不起……”
“……”
冰涼的金屬觸碰滾燙的肌膚,讓風間花明渾身一顫,瞬間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整個胸罩都被血染成紅色的了,這還穿在身上乾什麼呢……”飯沼勳吐槽道。
風間花明抿著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裡,確實很悶……
裹在胸前的布料,直接被少年剪斷了帶子,束縛被徹底解除。
裂帛而出後,風間花明瞬間就覺得,整個身子都輕鬆了不少。
真大啊……
毫不誇張地說,她是個完美的E杯美少女。
飯沼勳看了一眼後,艱難地移開目光。
看第一眼是本能,不看第二眼風度。
當然了,有可能是因為第一眼看了比較久,氣得學姐直接上手掐了他一下,他才移開的目光。
“我現在幫你擦身子。”
飯沼勳有些邪惡地笑了起來:“風間學姐,你也不想我把你拍下來發給彆人看吧?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哦……”
“你演技真差勁……”學姐白了他一眼。
“原來你也是有表情的,我還以為真的是三無呢。”飯沼勳打趣道,打濕毛巾擰乾水後,慢慢幫她擦拭身體。
動作溫柔,目光專注,生怕弄傷了她。
“其實吧,你昨晚就應該死了的……”飯沼勳一邊說話,一邊擦拭著,“你應該懂的對不?就你那傷勢,不去醫院,根本救不回來。”
“嗯~”
風間花明輕輕地回應。
“可就算伱勉強熬過了昨晚,你也難逃死亡的厄運。”飯沼勳擦拭到了她的腿上,拿起剪刀,將她的內褲也剪了下來,同時說道:“如果不送你去醫院,不出五天,你就會因傷口化膿死於感染。”
聽到這話,風間花明怔了下。
死亡的來臨,讓她有些恍惚,忽略了下身的驟涼。
飯沼勳專心幫她擦洗身體,眼神卻微微有些眩暈。
媽的,學姐這天賦美感,直接拉滿了!
“對了,學姐……”
他不得不說點話來分散注意力。
“什麼?”
“為什麼要殺人呢?”
“你覺得,該殺嗎?”
“盲目殺人,是不對的,就算他們犯了錯,也有法律懲罰他們。不過……”少年說到這兒,話鋒一轉,“雖然你做得不對,但乾得很漂亮。”
風間花明的目光,朝他看過去:“如果我死了,請把我扔去大海吧……”
“真是俗氣的遺言。”飯沼勳鄙夷地說道。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這種經常殺人的應該知道,殺人容易拋屍難,你讓我把你拋屍大海,是不是存心想讓我也背負上殺人的罪名?”
“……”
一向情緒淡漠的風間花明,幾乎都要被他氣笑了,瞪著他看了幾眼後,咬著牙,費勁全身力氣抬起沒受傷的右腿。
少女柔嫩的小腳丫,軟綿無力地踩在他的臉上,慍怒地罵道:“還不快點,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香香的,軟軟的,有種可愛的笨拙感呢。
飯沼勳移開她的腳,目光誠懇地看向她:“我們來做個約定好不好?”
“什麼?”
“假如你沒死的話,來向我表白。”
“……”
倔強、耿直、呆板、嚴肅、淡漠、不懂人情世故……以上的形容都沒錯,風間花明給人的印象就是這樣的。
可在這層外殼試下,她頭腦聰慧,心思細膩,洞察力敏銳。
少年毫無征兆地說出這話時,她就隱約覺得心動了,似乎打心底裡不懷疑他是在開玩笑。
“好!”
她目光鄭重,語氣嚴肅。
“好啦,簽約達成,接下來呢,你安心休養就行。”飯沼勳端著水盆去了衛生間。
風間花明蜷縮在被窩裡,腦袋昏昏沉沉,很快又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兩三天,她發起了低燒。
半夢半醒間,嘴裡一直呢喃著好熱,好渴。
偶爾清醒過來,眼睜睜地看著少年,那張淡漠的臉上還是沒有表情。
性格使然,你很難從她臉上看到她內心的喜怒哀樂。
到了第四天,她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沒有時間概念,無法感知外界的信息。
唯一還能被腦子分析的畫麵,是少年喂她吃東西,幫她擦拭身體。
“我是不是要死了……”
“快了。”
接近昏迷狀態的學姐,腮幫微微動了下,下意識想咬牙,但已經沒了力氣。
“多可惜啊……”飯沼勳伸手,輕輕地捋順她額頭被汗水粘住的發絲,柔聲說道:“十七歲的花季少女,生得如此花容月貌,卻落了個短命的下場。”
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風間花明不覺得被他如此親昵的觸碰討厭。
或許是要死了,很多東西都看開了,她突然感覺他好帥氣,超越她認知的帥氣。
“我很美嗎?”她輕聲問。
“當然,沒人和你說過?”
“有,但我不想聽他們說。想聽說的人,沒說過……”
“可憐……”
飯沼勳輕輕撫摸著她。
風間花明似乎想到了誰,微微張開嘴,蒼白的唇瓣有些顫抖:“你說,她會因為我的死而傷心嗎?”
“這我哪知道。”飯沼勳聳了聳肩,並沒有虛偽地附和她。
風間花明沒有再開口,隻是怔怔地望著他。
“不過呢,至少我會。”飯沼勳補充道。
風間花明目光閃爍,眼眸濕潤,眼神似乎有些彆扭,嗓音也沙啞地說道:“我可能沒法完成和你的約定了,如果,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幫我洗乾淨身子吧。我還未與異性有過交流,不懂這些,所以請你溫柔一點……”
“白癡!”飯沼勳小聲罵道。
風間花明似乎耗光了所有的生機,眼睛慢慢閉上。
“我喜歡的,可是活生生的你,而不是現在這個,睡吧,一切都交給我……”
柔軟的被褥,蓋在少女的身上。
一滴清澈晶瑩的淚珠,劃過眼角,在蒼白的臉頰上留下淚痕。
意識消散前,她哭了。
這一刻,她不是什麼冷淡的學姐,不是正義使者。
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少女而已。
“現在,迎接你的,是新生……”飯沼勳抹去她眼角的淚痕,低聲呢喃,“係統!”
※
周五的清晨,陽光照進室內。
四穀的某個獨棟建築內,少女正悠悠醒來。
修長的睫毛,如含羞草般微微顫動幾了下,發出夢囈般的呢喃:“活著,就去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