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二十,卡拉OK男廁隔間裡。
薄薄的木門剛打開,大小姐笑吟吟地抬起腳走進來,宛如準備享用獵物的獅王。
接著,把門反鎖上。
狹窄昏暗的隔間裡,男人站起來,身體後退:“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啊!”
“哈哈哈~”
西園寺真知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隻要證明飯沼勳沒法坦然看到她和彆的男人一起,就代表他也沒法放下她,那麼這場交鋒的勝利天平,就已經朝著她傾斜了。
於是乎,在男人躲閃和後退中,大小姐身體向前,將他逼退到牆上。
“飯沼老師,你很關心我的私人狀況是嗎?”
“沒,沒有……”
“嘖嘖,真是一個不坦誠的男人呢。”西園寺真知冷笑著,雙手抓住他的手腕將他壁咚在牆上,“既然不關心,為什麼我一說要獎勵彆的男人,你會那麼緊張呢?”
說話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了。
飯沼勳能夠直接感受到,她的身子充滿了活力與彈性。
“我,我隻是覺得,這個地方不合適而已!”他目光上揚,看著天花板,無視身前女子的絕世容貌,“事先聲明啊,出去這個廁所後,你愛和誰和誰,我才不會在意……”
話還沒說完,他覺得有點不對。
……傲嬌竟是我自己?
“哈哈哈……”
西園寺真知愉悅地笑著,右腿膝蓋擠進他雙腿,用力抬起往上頂:“飯沼老師,是不是該讓我看看,你全身上下是不是隻有嘴能硬起來呢……”
“不,彆這樣!”飯沼勳的頭慢慢低下來,看向她上揚的目光,“我是有家室的男人……”
然而,西園寺真知就在等著他把頭低下來。
這男人畢竟有185的身高,他把脖頸仰起來後,就算穿上高跟鞋也有180的她,也沒法順利吻到他。
所以,當飯沼勳的頭剛低下來,大小姐那鮮豔欲滴的性感紅唇就湊了過來。
非常迅捷且霸道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
飯沼勳頓時瞪大了瞳孔。
大小姐舔舐著他的嘴唇,想要撬開擠進去。
他下意識想要後退,但身體已經靠在牆上了,退無可退。
沒辦法,隻能推開她了。
可雙臂剛剛用力,準備掙脫束縛的時候,大小姐蟄伏在他雙腿裡的膝蓋忽然往上一頂,疼得他瞬間張開嘴“嗚”了聲。
這嘴巴一張,就給了大小姐侵入的機會。
不行!
美由紀的笑顏浮現在腦海裡。
飯沼勳雙手一用力,手腕從大小姐的手中掙脫出來,緊接著往前一推。
西園寺真知踉蹌著後退,差點跌倒,但幸好廁所隔間就這麼大,後背很快就靠上了隔間的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呼,呼……”
她也不惱怒,隻是喘著氣,笑吟吟看著他,抬起手背擦了擦嘴唇。
塗抹過口紅的雙唇,被男人的唾液沾濕了,一擦就能擦下紅紅印記來。
飯沼勳靠著另一邊牆,眼神警惕和不安。
警惕,是因為不知道這喜怒無常的大小姐下一步要乾什麼。
不安,是不知道自己還能抵抗多久……
“大小姐,還請你彆這樣……”
“都到這程度了,你說這樣的話不覺得可笑嗎?”西園寺真知擦著嘴唇,眼神輕蔑且充滿無法澆滅的火焰,“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比誰都清楚,不是嗎?”
“……現在已經不是五年前了。”飯沼勳深呼吸著。
大小姐雙手抱胸,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喲?有趣有趣,你接著說。”
“如果你逼我,我會……”
“閉嘴!”
說是讓他接著說,但他一開口,大小姐的眼神瞬間就變冷漠了。
“我逼你了?不,我可沒逼你,我逼的是我自己。”
那血紅的瞳孔,宛如被冷凍了的血液,在昏暗中依然泛著血光。
瞧著身前的男人,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一個有潔癖的人,被迫忍受你這具被彆的女人玷汙過的身體,還有比這更令我惡心的事嗎?”
這話,讓飯沼勳的嘴巴張了許久,最後卻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點他當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