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燁咧嘴一笑,然後又猙獰地扭曲了臉,一臉血埋進了王滇的頸窩裡,“疼死了……”
他含混不清又說了句什麼,王滇在雨中沒有聽清,伸手抓了抓他的頭發,笑道:“什麼?”
“你好香啊王滇,想操|哭你。”梁燁低聲嘟囔,然後悄咪咪地親了親他的脖子。
他們身後是風中淩亂滿臉驚詫的文武百官,麵前是神色凝重的長輩肖春和嶽景明,旁邊就是崩潰嘶吼瞪他們快瞪出血來的聞鶴深。
然後梁燁理直氣壯,無所顧忌地抱著他耍流氓。
雖然暴雨瓢潑大部分都聽不見梁燁在說什麼,但總有耳朵好的能聽見,尤其是對上肖春和略帶古怪的神色,王滇的耳根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咬牙切齒道:“閉上你的狗嘴吧。”
大雨傾軋,碎雪園裡落紅滿地。
嶽景明肖春和以及拖著重傷趕來的項夢開始著手處理籠子裡的聞鶴深,卞滄跪在地上,癡癡地笑著看向關著聞鶴深的那道玄鐵籠子,門口的百官驚疑不定地看著相擁在一處的兩個帝王,有人甚至懷疑自己眼花而使勁揉著自己的眼睛,充恒和長盈帶著還幸存的暗衛將叛臣團團包圍,繡著梁字的黑旗插|滿皇宮的各個角落,即便大部分炸藥都已經被及時地排查出來,損毀的宮殿房屋不計其數。
信號直衝長空,在厚重地雨幕下轟然炸開。
小院裡,楊無咎扶著顫巍巍的楊滿看向了天空。
十載山上,梁寰趴在百裡承安懷中睡得正香,龍驤激動地進來推開了窗戶,示意他們看向天空的信號。
大都的百姓們心驚膽戰地露出頭來,看向那明亮地一點璀璨。
焦炎長臂一揮,無數待命的士兵衝入了世家,溫熱的血灑進了冰涼的泥水,大都以西,呂恕望著代表著勝利的信號,高聲喝道:“叛臣伏誅!吾皇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