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問了一個問題,“你們說顧芯蕊是你們的女兒,你們可有王小雅的畫像,拿出來給王爺和王妃一看便知。比你們在這裡說多少話都管用。”
彆說,還真有,畫像還不是近期的,是三年前王小雅過生日的時候畫下的。
那次王小雅又哭又鬨,怪他們弟弟生日的時候多煮了一個雞蛋,沒有給她就差點兒將家裡的房頂都掀翻了。
左鄰右舍都來看熱鬨,王大樹被磨的實在沒辦法,就去問王小雅到底想要什麼?
王小雅說她想要一張畫像。
縣裡富商家的女兒過生辰,就請畫師畫了一張畫像,她也想要。
可請畫師畫像,哪是那麼容易的?
他們這種家庭能吃飽飯就不錯了,哪有那閒錢。
王小雅鬨的實在厲害,他們隻好拿錢請了村裡唯一的秀才來給王小雅畫了一張。
這次來找女兒,他們自然也帶著了。
包袱被人收走。展開裡麵一張白紙卷成的畫軸送到京兆尹的手上,一個瞧著約麼十一二歲的妙齡少女活靈活現的出現在紙上。
以他的鑒賞能力一眼就能看出就繪畫的人並不精通於此道。
隻簡單勾勒出了少女的形態,遠遠談不上是一幅畫作。
但可以辨認出少女的長相,京兆尹把畫像給顧萬重和芳菲儘看,“王爺王妃請看。這畫像可與府上的四小姐相似?”
見到畫像,二人都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
“年歲小了些,但確實是小女,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王爺王妃既無頭緒,若信得過下官,便把此事交給下官辦理。下官定將此事查的明明白白,屆時再親自去府上回稟。”
“好,此事便交於你,還請儘快,小女已死,本王不希望有人打擾他的清淨。”
京兆尹心神一震,把這事兒的重要程度又提高了幾層,王爺這樣說就是在催促他要儘快有一個結果。
離開京兆府,在回去的馬車上芳菲儘,提起了王小雅。
“福康郡主還在禁足中?”
“是。”
那次他領許多大臣告到皇上麵前,讓皇上生了大氣。就禁了福康郡主的足,一直沒有解除。
最近確實也沒在聽說福康郡主頂著她郡主的名號惹是生非。
“聽說太後還請了宮裡最嚴苛的教養嬤嬤去教康郡主規矩。郡主府邸整日傳來福康郡主的哭嚎聲。”
學規矩可不是那麼好學的,想當初他學規矩的時候也很是痛苦了一陣子。
“可算是能安生一段日子了,他有靈泉在身,在沒有東西能替代靈泉之前。我們誰也沒有辦法真的拿她怎麼樣,皇上會一直是她的護身符。”
“不管她犯多大的錯誤,都會保住她一條命。”
而且王小雅那個靈泉,他們也很眼饞,誰不想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看顧芯懿現在的狀態就知道了,要不是喝了那些靈泉,她哪裡能發育到現在這麼快。
“承恩這孩子你覺得如何?”
顧萬重問。
“承恩是所有皇子中表現最出眾的一個。也是皇上明麵上最寵愛的孩子,”
他們從顧芯懿那得知皇上寵愛四皇子都是假的,他最疼愛的兒子是八皇子殷承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