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半靈撇撇嘴，知道瞿一言鐵了心的時候真的很難改變，除非……
“可是師叔……我昨晚做噩夢了，我一個人睡會怕。”
半靈揚起臉看他，水靈靈的眼睛迅速的充盈了淚水，一滴眼淚掛在眼角，欲落不落的，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擁在懷裡細聲安慰。
“師叔……”半靈揪住他的袖子，軟軟的聲音能讓人投降。
瞿一言默默地歎息，用手中的帕子給她拭了拭眼角：“好吧，你今晚睡這，把眼淚收一收，都是個大姑娘了怎麼還動不動就哭，羞不羞人？”
得到瞿一言的答應後，半靈變臉一樣的收起眼淚，轉而露出個甜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我的眼淚隻有師叔能瞧見，換作其他人我才不會哭給他們看呢！”
以前但凡她這麼說，瞿一言都會無奈的輕彈她額頭，可這次瞿一言卻是一言不發的隻看著她，眼裡流轉的情緒讓人看不真切。
“師叔？”半靈傾身靠了過去，想看清楚一點。
一股幽香傳來，瞿一言忙醒過神，猛地站起拉開了距離，回到桌邊將帕子丟進水盆裡。
背對著半靈，他沉重的閉了閉眼掩蓋裡麵複雜的思緒，頭也不回的道：“快睡吧，師叔待會再回來。”
他語氣平常，半靈並沒有察覺什麼異樣，隻是一如以前般催促：“那師叔快點啊！”
她邊說邊躺下，將自己塞進棉被裡，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提醒瞿一言快點。
離開房裡的瞿一言二話不說的就取了冰冷的井水衝澡，直將身體澆得冷透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