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已經快排到那名喪屍,沒有時間留給常不言想辦法。
陸拾毫不猶豫地走了出來,快速地留下一句:“我去吸引注意,配合我。”
說完,陸拾利落地繞過車子,朝排起的長隊走去。
常不言立馬按住耳麥,眼神緊盯著陸拾的背影,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道:“一隊,有個白衣男人靠近隊伍,不要阻攔,看我位置,做好準備。”
陸拾步履匆匆地從隊伍後排走到前方,不斷推擠著:“讓讓,讓讓。”
藍格子衣服的男人注意到後麵的聲響,警覺地扭過頭。
陸拾已經走到它旁邊了,隨手推了它一把,麵露不耐:“我著急,插個隊。”
陸拾擠開它,站在它前麵。
藍格子衣服的男人眼裡頓時鼓起大片紅血絲,一抹綠光閃爍,但很快又壓了下來。
它沒有動作,但它身後的幾個人很不滿,探著頭對陸拾大罵:“你插什麼隊?有沒有素質啊你!就你著急啊!”
陸拾充耳不聞,抱著手臂看向前方。
“誒,你這人!”後麵的人急了,拽著陸拾和他理論。
不遠處的士兵注意到這裡的動靜,正想走過來,就看見救援隊的人衝他們打了個手勢,讓他們不要妄動。
救援隊的隊員走過來拉開兩人,嚴肅地問道:“怎麼回事?”
“這人插隊啊!”
陸拾皺著眉,理所當然道:“我著急。”
“誰不急!你看看這誰不急!”說話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常不言帶著隊員慢慢靠近,不動聲色地隔開了後麵的隊伍。
“發生什麼事兒了?”
藍格子衣服的男人動了動,注意到越來越多的士兵圍了過來,它的手垂在身側,突出幾根青筋。
常不言緊盯著它的變化,嘴裡卻冷厲地嗬斥著陸拾:“滾去排最後一個!”
陸拾憤憤不平地走出隊伍。
跟陸拾吵架的人聽見有人來管,頓時消了氣,回到藍格子男人身後排起隊,仍然嘀咕著:“活該!非得被教訓一頓,看著人模人樣的,插彆人的隊……”
藍格子衣服的男人鬆了鬆,將手插進了口袋。
陸拾慢慢朝後走,就在走過藍格子男人時,他給常不言遞了個眼神,常不言對他點了點頭。
忽然,陸拾推開藍格子衣服身後還在嘀咕咒罵的人,側身一個手刀,劈向藍格子男人的後脖頸。
周邊圍著的士兵立馬隔開藍格子前方的幸存者。
“天呐,是喪屍!”
“快快!快退後!”
幸存者注意到藍格子男人扭頭時通紅的雙眼和暴起的青筋,他們意識到這是個喪屍,趕緊在士兵的保護下躲遠。
常不言飛快上前,一麵冰盾擋下藍格子男人意圖攻擊陸拾的手,然後快速地射出冰刺,紮向它驟然凸起的眼球。
它的動作很快,以極其詭異的角度扭過身子,發出哢哢的骨頭脆響,但又很快立了起來,它雙手暴起青筋,指甲肉眼可見地增長,變得尖利無比。
陸拾躲過它的攻擊,幾道水刃射出,割傷了它的臉,它頓時被激怒了,發出一道嘶啞的吼聲。
“嗷!”
陸拾感覺腦中的神經忽然緊繃,傳來陣陣刺痛,他一隻手捂住腦袋,另一隻手中的水刃差點偏了方向,他抑製著顫抖的手,收回了異能,以免打向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