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清如來之前就知道他們是為了這個事情找她來,所以並不慌張。
在對方說話的時候低頭喝了口手裡的咖啡,才慢條斯理放下杯子,不屑地說:“樞密院是沒事做了?閒的連這種小事都要管!”
她態度極其強硬!
正常情況下,以她的身份表現出要護著聶啟星的意思,其他人不會再硬撞上去觸她黴頭。
可這次不一樣!
發話的那個人絲毫不顧她強勢的反問,而是沉斂眉心,神情嚴肅地說:“您曾經說過屬意他當接班人。”
“如果他隻是聶家的一份子,我們樞密院當然不會管這種事,可他將來若是要繼承您的位置,那我們就要管。”
聶清如狠狠拍了下桌子,麵色一沉:“放肆!”
她環視過議會堂的眾人,目光主要在大主教等人臉上停頓片刻,就落在朝她發難的人臉上,鋒利如刀子:“你彆忘了。皇權淩駕於一切權力之上!就算是樞密院也沒有資格質疑我的決定!”
她緩了口氣,又平靜下來,冷漠地說:“再說除了啟星以外,還有誰適合接任我的位置?”
議會堂裡一片寂靜。
就在這時。
“嗬。”有人發出輕笑聲,挺隨意的。
然後聶清如瞳孔緊縮成麥芒形狀,看到身穿大紅袍的中年男人站起來,施施然的跟她麵對麵對峙。
“女皇,您是不是還忘記一個人了?”
聶清如似乎意識到他想說誰。
當即臉色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