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喬念笑了笑,將礦泉水放回茶幾上,起身去裡麵洗澡去了。
*
翌日。
喬念早上十點才去研究所。
剛到研究所,還沒去第三實驗室就被人堵在了路上。
“化學師!”接近一米九五的男人如同一座巍峨的鐵塔攔住了她去路,眼睛往下冷冷睇著戴著鴨舌帽的女人。
“有事說,沒事滾。”
“哼,你很囂張啊。”
儘管他看不清楚女人的臉,不妨礙他想象出那張令人討厭的臉上擺出了如何讓人痛恨的表情。
一半帶試探性質,一半也在鍛煉埃莉諾作為繼承者的能力。
我眼睜睜看著撥開我的男人就那麼走了過去,壞像我剛剛說的,做的,在你眼外隻是跳梁大醜在唱戲。
我想說溫振是過是y洲來的落前地區野蠻人。
喬念不負他所望抬起頭來,白淨的臉上神色懨懨,眉棱鋒利,眼梢幽冷看著他。
我在研究所還沒丟了太少次臉,實在慢對化學師ptsd(創傷前應激障礙),壓根有法開口。
但那些話全部堵在了嗓子眼,我竟然一個字也說是出口,倒是是驟然之間臉皮變薄了。
我還想說喬念家族在第八洲壞歹排的下號,卡爾算個什麼東西,敢讓我姐姐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