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吃一驚。
“秦少?”
秦夫人聽到回頭望過去,果然看見秦肆宛如黑煞神往她們這邊來了。
樊玉琴還在說:“秦少這是怎麼了,誰惹到他了。”
不知道秦夫人早就心慌意亂,眼神閃爍,放在桌上的手抓起來蜷曲成拳頭,強撐著母親的威嚴。
雙眼一簇不移看著來人。
嘴上還警告著,“秦肆,你樊姨是我的好友,梁娜是你妹妹,你不要亂來。”
秦肆已經風一樣刮到梁娜的背後,大手抓住梁娜右邊胳膊,把人拽起來往外拖。
“啊——”梁娜吃痛驚叫。
“怎麼了?”樊玉琴驚慌失措。
換來秦夫人震怒大喊阻攔:“秦肆,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媽……”
一言不發拽著梁娜往外走的人總算停下來,像聽見了她說話。
秦夫人臉上緊繃肌肉剛要放鬆,就聽見他用自己從未聽過的口氣冷淡的笑道:“如果這是您的願望…你可以當沒生過我。”
“秦肆!”秦夫人撕裂般的尖聲怒不可遏喊他。
這次秦肆沒有停下來,一路拽著尖叫的梁娜把人往上推到了露台的邊緣,下麵就是幾十米高的摩天大樓,人從五樓摔下去都不能保證活下來,更彆說從幾十樓摔下去…必死無疑!
梁娜膝蓋當時就嚇軟了。
她驚恐地順著鉗製住她脖子的手臂望向那個要殺她的男人,雙手使勁去掰,咳嗽著結結巴巴。
“我…我…我什麼都沒乾…不…不要…”
她不知道秦肆為什麼一來就這麼做,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她隻知道這個人鬆手,她就會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