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一個眼色都沒給旁邊的侍衛,一針紮到二皇子的人中上,半根針都快沒了進去。
侍衛看著就感覺自己上嘴唇有些疼,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二皇子“嗷”地跳了起來,還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針還紮在人中上,就覺得胃裡一陣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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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吐了好一會兒,差點把膽汁也吐出來,這才感覺舒服一點。
除了陸皎塞的餿菜,還有上一餐吃的不少酒肉。
一大灘嘔吐物,散發著略帶酒味的酸臭味。
屋裡的眾人都被這變故驚呆了,完全來不及做出反應。
倒是把剛趕過來的皇帝,惡心得夠嗆。
皇帝側頭吐了一點酸水,一旁的全公公迅速遞上乾淨的絲帕。
他擦了擦唇角,不動聲色地離二皇子遠了一些。
而二皇子還沒從惡心中緩過勁,完全沒發現自家父皇臉上的嫌棄。
皇帝換了塊乾淨的帕子捂住口鼻,站在門口,完全沒有進屋的打算。
他指著地上的嘔吐物,裡麵明顯有不少肉糜“這就是你說的,潛心思過?”
二皇子都顧不上擦嘴,聽到皇帝的責問聲,立刻翻身跪在地上,低頭爬向門口。
皇帝看著二皇子靠近,不著痕跡地側過身子,半邊身子隱藏在全公公身後。
二皇子醞釀好說辭,抬起頭,就看見全公公那張笑眯眯的老臉。
這老貨!沒看到我在下跪,這不是占我便宜嗎!
他咬了咬牙,也顧不上撥開全公公,大喊道“父皇!我是真心悔過啊!
那……那些東西都是素齋……對!都是素齋!”
皇帝差點被他這好大兒氣笑了。
閉門思過期間偷吃東西,這種事情,皇帝當初還是皇子的時候也做過,但他從來沒把他的父皇當傻子糊弄。
禦膳房才被人搬空,彆說普通酒,就連料酒都沒留下來一滴。
可他這個好兒子,卻能這麼快,就從皇宮外麵弄進來這麼些酒菜……
皇帝忍不住多想了一點點。
他不動聲色瞥了全公公一眼,後者微微躬身頷首。
禁衛軍裡出了紕漏,還需要調查。皇帝沒再搭理二皇子,而是問起九皇子。
“全洪生啊,你之前不是說伺候老九的人不儘心,想要安排兩個人過去,人去了嗎?”
皇帝說著,轉身向陸皎的院子走去。
全公公屈膝,悄悄對二皇子說了一句“二殿下,快起來吧!”
可低頭跪在地上的二皇子,一點沒領全洪生的情。
等人走遠了,他才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十分扭曲,讓本就不高的顏值雪上加霜。
二皇子臉上的表情,陸皎看得一清二楚。
她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收回精神力,對陸唯下逐客令。
陸唯將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怎麼,這麼快就趕我走?”
“如果你想跟我父皇碰個正著,那你可千萬彆挪窩!“
“我走了,東西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