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反派心動值+10,累計90!】
“你有病嗎暮月,這個節骨眼叫我兄長,我就會放過你了?”
阿格納狠狠吐出一口血沫,“我今天必須殺了你這個西塢叛……”
話還未說完,阿格納渾身一震,茫然緩緩低頭看著從胸口刺出的刀尖,想張口說話,卻隻有鮮血不斷湧出。
錦辰閉著氣走近。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抽回刀時阿格納倒地瞪大眼睛死去,甚至連殺了自己的人是誰都沒看清。
“阿兄…”
暮月卸了渾身的力氣,死死抓住的匕首也掉落,可憐到仿佛剛才那個殺人如麻的不是他。
錦辰望見暮月軟趴趴的左手臂時,心跳都漏了一拍,也沒想到這小祖宗傷這麼嚴重。
三步並兩步把人摟進懷裡抱著,錦辰都不舍得說重話。
暮月重新回到熟悉的懷抱,嗚咽了聲,這才敢叫痛。
“嗚嗚…阿兄,好痛……手好痛”
“我知道,我看看。”
錦辰抱著人尋了個乾淨的樹下坐著,讓暮月靠在樹乾上,安撫親了親他的眉心。
暮月這才伸手給他看,眼淚珠子斷了線般不斷滴落,“阿兄輕點麽……”
錦辰緊繃著臉色,輕輕抬起暮月的左手臂,撕開血肉模糊的衣袖,肩胛骨下方幾寸有骨頭凸出,鼓成一個小包。
再往下,是排
列整齊的細小血洞,想來是鐵刺所傷。
錦辰試探了骨折的程度,骨折後又經過一番廝殺,若要等到回將軍府讓大夫來治,恐怕以後也會留下暗傷。
“乖月兒,閉上眼睛。”錦辰又心疼親了親他的臉,“很快就好,不會痛。”
錦辰的話,暮月自然相信。
淚水染濕了錦辰的衣裳,暮月換了地方埋臉,聲音透著悶悶哽咽的啞意,“我準備好了。”
暮月曾經脫臼過的,那已經很疼很疼了,更何況這次是斷了手,從前被毒蛇野獸咬好像都沒這麼疼。
可原本以為的痛意並沒有再次加劇,暮月隻感受到冰涼涼的觸感,是阿兄的手輕撫過,然後就……不痛了?
暮月訝異抬起頭,卻隻見錦辰撕扯一塊衣服布料下來,纏上不再流血的血洞傷口。
而突出的鼓包竟然奇跡般消失。
“阿兄…”
暮月吸了吸鼻子,茫然看他,“我不疼了?”
錦辰眉眼微微蹙起,還是沒忍住捏著他的鼻尖輕斥,“這麼危險,居然也敢獨自前來。”
暮月察覺到阿兄在岔開話題,但沒話說,總不能說是來要解藥的吧。
他癟著嘴,又蹭了蹭錦辰的手,又拽著他的袖口仰頭吻上去,聲音又輕又軟。
“阿兄不罵我。”
“這委屈勁,打架的時候倒不覺得痛了。”
“也痛。”暮月煞有其事,“但是阿兄不在,痛也沒有用。”
錦辰輕輕撥弄暮月粘在臉上的發絲,任由他討吻,嗓音沙啞,“天大的事也比不上你的安全重要,沒有下次了。”
暮月靠在他懷裡的腦袋動了動,點頭,“下次……我會注意的。”
可隻要有解藥的一線希望,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去尋找。
暮月的眼睛酸酸脹脹,又想哭了。
“阿兄,如果我總是遇到危險,你也會像今天這樣找到我麽?”
錦辰:“……”
什麼意思!
“你還想有什麼危險?”
哄是哄不好了的,對付秘密很多的小騙子還得威逼利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