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這樣的人。
回想起新搬來那位鄰居屢次憎惡的眼神,有些疑惑歪了歪頭。
他找房東要了鄰居的聯係方式。
但此時已經和蔣睢各種約會旅遊的林語,已經把這件誤會忘在腦後,也沒有注意到薑歲的好友申請。
——
錦辰這次暫時離開主要是做兩件事。
首先就是把爹媽留下來的遺物捐贈一部分給博物館、一部分拍賣。
反正他留著也是留著,還省得被那家人惦記。
對於原身有特殊含義的古董就全部留了下來,另外置辦了一處房產保存,定期請人上門維護。
做完這件事後原身遺留下來的情緒都少了許多,簡直一身輕鬆。
另外一件事就是收購私人醫院。
薑歲的身體受損程度不容小覷,全身體檢和定期做檢查都是必要的,但醫院人多他肯定受不了,錦辰讓零滾滾篩選出目前能夠最快走收購流程的醫院,帶著錢就上門去談合同了。
唯一有些小插曲的是,錦辰發現有人偷拍時險些戳穿,在即將動手前想起,這偷拍者的雇主可能是某個還在家裡的薑歲歲同誌,遂裝作沒有看見。
忙完這些事返程,已經是第三天上午。
當日。
薑歲的房門被房東先生敲響。
他站在門口,微微低著頭,略有些長的順毛劉海遮住有些疑惑的濕潤眸子,“有事嗎。”
房東手裡提著禮物,還有一籃子的新鮮水果,“小歲啊,沒事,我就是來看看你。”
“你的情況特殊,平時也不愛出門,多關照關照也是應該的。”
房東的眼神落在薑歲身上,笑得有些特意熱情,掃過他睡衣的領口時閃過一絲彆樣的眼神。
薑歲何其敏銳。
他突然仰頭,潮濕的瞳孔裡倒映房東的笑臉,低聲問:“真的……隻是這樣嗎。”
薑歲緩慢扯唇,露出算不上愉悅的淺淡微笑,看起來倒像隻是弧度上揚了幾分。
房東的呼吸驟然變重,“因為想要多照顧你一點,小歲,你能夠聽懂我說的話吧。”
薑歲被他上前的腳步逼得慢慢往屋內退去,肩膀撞上玄關時,一把鋒利的匕首被他握在掌心。
姿勢瞬變。
“啊!”
房東被匕首逼到後背撞上牆壁拐角,痛得他慘叫一聲,又被脖子上鋒利的觸感嚇到雙腿發軟。
“你……你乾什麼!”
普通人家裡怎麼會有匕首這種東西!
薑歲並不矮,瘦高身影在燈光下又被拉長,禁錮住房東的影子投在地麵,像是又瘦又長的鬼影。
他手下稍用力,聲音像是帶著蠱惑,“我需要……聽懂什麼,你喜歡…我嗎。”
房東哪裡還敢承認,哆嗦著聲音忙大喊:“不是!誤會,都是誤會!”
鋒利的匕首劃開皮膚,鮮血逐漸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