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群婢女端著一盤盤色澤金黃、軟糯誘人的豬肘子走了進來。
沈雲淡淡地掃了一眼那些豬肘子,然後擺了擺手,直接擺爛道:“這局我認輸!!”
這反轉直接讓在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震彪臉上一喜,不敢置信的問道:“沈將軍這是主動認輸了?”
沈雲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回答道:“哎!是啊,本王沒有戀足癖,不喜歡吃豬膀子!”
“你!”震彪義氣得咬牙,“那王爺待如何?”
不等沈雲開口,賦文川就迫不及待的趕緊搶道:“這第二題,由本王出……”
墨司冥踏入留香樓時,就察覺到了裡麵異常喧鬨。
他眉頭緊蹙,目光掃向二樓中央,卻驚異地發現那裡圍攏著一群人,而被圍困在中間的,竟是那三位藩王之子!
震彪的眼睛瞬間亮起,興奮地呼喊起來:“墨王?”
門口,男人黑色華服、長發如墨。他麵色陰沉至極,令人望而生畏,仿佛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使得原本熱鬨非凡的現場刹那間陷入一片死寂。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他,臉上露出難以言喻的苦
澀和畏懼之色。
怎麼又是他?難道此人身上裝有GPS定位係統不成?
顧不了那麼多,沈雲走上前去,衝著墨司冥咧開嘴笑道:“攝政王大人安好,您也來此尋歡作樂嗎?”
墨司冥朝著賦文川和震彪微微頷首示意,算是打過招呼後,又將目光轉向沈雲,看見她笑得小胡子一顫一顫的冷冷道:“怎麼如此熱鬨?”
震彪哈哈一笑,故作豪爽地回答道:“沒什麼事情,本王正與沈將軍打賭玩呢!”
“哦?打賭?”墨司冥聞言,眉毛一挑,似是來了興致。
“墨王來得正是時候。”
賦文川麵帶微笑地說道,“這第二局比試便是作詩,以蟲子為題,限定一炷香的時間,請墨王來作個見證吧!”
聽聞此言,震彪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對作詩可謂是一竅不通,此時隻能硬著頭皮,拚命地對著身旁的人擠眉弄眼,試圖尋求幫助。
左裴康心領神會,輕聲提示道:“高樹蟬聲入晚雲……”
然而,震彪卻皺起眉頭,一臉茫然地反問:“什麼?……”
左裴康擠眉弄眼的再次拉長聲音小聲提示道:“蟬~”
震彪眉毛都快擠一處了也沒明白左裴康說的什麼,隻能硬著頭皮結巴道:“知了,知了嘰嘰叫……”。
“噗!”周圍圍觀的人憋著笑,這震彪好歹是個世子,誰敢真的笑!
很快,一炷香的時限轉眼即逝。
接下來到了沈雲!
就這,沈雲都不用啟動唐宋八大家,九年義務就能吊打他,於是,沈雲清了清嗓子道:“春眠不覺曉,處處蚊子咬,撒下敵敵畏,不知死多少……”
“通俗易懂”
“朗朗上口”
“好詩啊!”
眾人議論道……
“這局,沈將軍勝!”周圍的人齊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