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傳說中的至高天賦.......
如果是兩位同樣的無敵天驕對決,誰勝誰負?你可曾聽聞?”
“難!”
“太難了!”
“想要達成這個條件,太難了。”
天問顯然早已探索過這種問題。
“首先,能夠踏入絕巔的頂級妖孽,實在太少太少了,而同一時期要突然冒出兩位,那可能性太低。
其次。
修煉之道,一步快,步步快。
我們與先前女子,算是同一時代的人物,可人家已是元神大巫。
哪怕我們之後能夠邁入絕巔,也很難很難追趕上她的步伐,想要同境而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修煉到了極高的境界,用時間來抹平時間。
當然。
這種事曆史上也不是沒有。”
“彆賣關子,快說。”鐵棠很想知道類似先例。
“他們兩位都是獲得《神?天稟的存在,其中一人修煉得正是我佛門功法《蓮花霸圖。
你猜.....誰勝誰負?”
鐵棠假裝思考,故意打趣:“多半是蓮花霸圖輸了,我看你就不怎的。”
“意思你能贏我?來來來,今日且先大戰三百回合。”天問急了。
“他日再戰,你快說。”
“二人都是肉身絕巔的存在,戰力永不退轉,精力永不衰竭,可謂是打到天昏地暗,血戰三天三夜,最終兩敗俱傷,沒有勝者。
反倒因為這場搏殺,讓二人儘皆受了重創,壽元大量消耗,潛力透支良多,一舉跌落至高絕巔,變成了尋常天驕。”
天問語氣不乏深深地惋惜,顯然其中一人是他師門中人。
“的確可惜了.......不過以他們二人資質天賦,無需交手多久,就能知曉大概深淺,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為何?”
“世人忙忙碌碌,不過也隻是貪圖碎銀幾兩,有時候一個名頭,就能讓人分出生死。”
“隻是為了一個名頭?”鐵棠深深不解。
“當然不是,他們畢竟也是那時的絕頂天驕,豈會做出如此不智之事?
不過.....有時候事情的發展,容不得他們控製。
起初,他們是為了爭奪一種精血,好讓自己修成元神之際,更加強大。
這本來也沒什麼,可兩人甫一交手,就勢如水火,誰也不願墜了名頭。
這個階段,已經從‘奪利’變成了‘爭名’。
戰至酣處,二人儘皆知曉很難分出勝負,便嘗試結束這場戰鬥。
可是。
卻沒有一人肯率先讓步。
一旦一方讓步,另一方不能及時做出應對,那做出讓步的那一方....徹底落敗不說,還可能有生命危險。
於是。
慘烈的結果發生了。
我師門前輩一直認為.....當年是有人暗中出手,迷惑二人心智,使得他們分出生死,好讓世間再少兩個絕頂天驕。
可惜.....一直沒有證據,連猜疑的對象都沒有多少,以至於成了懸桉,蒙塵至今。”
“的確慘烈啊,至高絕巔,落到這個下場,多少讓人唏噓。”鐵棠搖頭晃腦,也為那兩人感到可惜。
明明已經登臨絕巔,獲得至高天賦,隻要成長起來,天下之大,任他們遨遊。
可最終。
卻跌落神壇,淪為尋常天驕。
即便這個結果依然超越許多人,可已經看過巔峰景色的他們......
真的還願意回到凡俗紅塵嗎?
“好了,uu看書 不說這些,我們都還未修成絕巔,與其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天問頗有感歎的走上前來,用力拍了拍鐵棠肩膀。
“求你了,彆碰我,儘量離遠點,真的臭!”鐵棠捏鼻揮手,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
接下來兩天時間。
二人到處在搜尋王安道與可心的身影,同時也在躲避嚴壽景等人的追殺。
可尋遍四周百裡,根本沒有找到一絲痕跡。
反倒是司光耀帶著嚴壽景,幾次找到了鐵棠二人的藏身之所,試圖想要擊殺二人。
雖然沒有成功。
可濃烈的危機.....就如烏雲蓋頂,深深盤旋在鐵棠、天問心間。
“又多了一位元神大巫,二位了,接下來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三位,甚至是第四位。”
鐵棠坐在一個隱秘的洞穴,旁邊躺著昏睡的天問,身前燃燒著一堆篝火,照亮了夜色。
此時鐵棠再沒有嫌棄惡臭,仔細為天問療傷,他的右腳倒彎曲折,整條大腿的骨頭都被打得粉碎,顯然受傷不輕。
最後一次追殺。
司光耀帶著二位元神大巫前來,除了嚴壽景正麵應對之外,還在暗中埋伏了一位元神大巫,一舉重創了天問。
洞穴裡隻有篝火劈裡啪啦燃燒的聲音,火光閃動,照亮了鐵棠陰鬱的神色。
“呃好疼啊,這家夥下手真狠。”
“你醒了?可有大礙?”
“有,能不能給點你的血給我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