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萱艱難地抬起手,抖著手解開了旗裝上的盤扣,一個、兩個、三個……
很快外裳就被剝了下來,葉紫萱接著開始解中衣,眼看她連最後一件蔽體的衣裳都準備剝下,四爺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你意欲何為?”四爺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葉紫萱嘲諷地看了四爺一眼,強忍羞辱地開口道:“爺不是明知故問嗎?奴才正準備侍寢啊!”
“你……你……想爬爺的床的女子多得是!爺讓你侍寢是看得起你!你這般不情不願的樣子,做給誰看?你若這般不情願,爺以後絕對不碰你!你彆後悔就行!”
四爺氣得拂袖而去,就算身上有傷,他也儘量挺直腰背,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葉紫萱難堪地扯過被子,遮住身體,難過地躲在被窩中哭泣。
四爺聽到身後傳來低低的,壓抑至極哭聲,腳步不由得一頓,遲疑了一下,還是回過身去看。
隻見一床錦被中間鼓起了小小的一團,從錦被中傳出了細細的,壓抑不住的哭聲,錦被也隨之微微抖動。
四爺的手緊緊地攥著,手上青筋暴現,薄唇也緊緊地抿著。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見葉紫萱還在哭,他憤怒地轉身離去,門被他用力甩得發出了巨響。
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同時還有股深深的無力感。
葉紫萱是他見過的最特殊的女子,她的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東西,深深地吸引住他。
他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隻知道這種深入靈魂的吸引,讓他無力抵擋,也不想抵擋,他拚命地想去抓住它,卻怎麼也抓不住。
他現在都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她了,輕不得,重不得,遠不得,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