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今日她把人家好好的生辰宴給攪了,做得多少都有點不地道。
“你呀,可真讓人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紫萱妹妹,你就聽姐姐一句勸,皇家不比彆的地方,凡事可一而不可再,以後行事,可千萬要三思而後行啊!”劉佳氏輕歎道。
劉佳氏的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的。
葉紫萱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自然對她的這份真切的關懷十分感激。
“紫萱謝姐姐教誨,以後紫萱行事,定當三思而後行,不讓姐姐為紫萱擔憂。”
辭彆了劉佳氏,葉紫萱帶著半夏和碧波一起回到了帳篷。
剛走進帳篷,碧波就撲通一聲跪下了,對葉紫萱感激地說:“奴婢謝德側福晉的救命之恩,以後奴婢定當肝腦塗地為個德側福晉效犬馬之勞。”
“你起來吧,今日也是恰逢其會,我才能救得了你,這也算是我們有緣了。
以後你就跟著半夏好好做事,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想必你都是心中有數的。
我身邊並不缺人侍候,等回京以後,我就把你放回家裡照顧你母親吧。”
葉紫萱不在意地說,對她而言,救碧波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總不能看著彆人死在她麵前而見死不救吧。
老實說,這碧波是彆人用慣了的心腹,她還真不怎麼想用。
如此把她放了是最好的,畢竟這碧波也到年紀了,把她放回家去,不管是嫁人還是伺候母親,都沒人會說半句。
“時候不早了,你們都下去吧,我想歇了。”葉紫萱見碧波還想說話,伸手把她們都打發走了。
她並不想聽那些言不由衷的表忠心的話。
她之前還是格格的時候,也沒少說這些,現在聽彆人對自己說這些,實在無趣得很。
今天她之所以會幫這個碧波,不過是因為這碧波勾起了她對父母的思念。
想到她這一番純孝之情,和自己又何其的相像?
明知道親人在受苦受累,自己卻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每天都在折磨著她,她恨不得現在就能回去。
越想心情就越鬱悶,葉紫萱拿起了帳篷裡的酒,自己一個人獨自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