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格格……時候不早了,您還是趕緊梳洗一番,去聽雨閣拜見側福晉吧,以免去得晚了,讓彆人說嘴。”耿氏的貼身侍女安心,看著愣神的耿氏心疼地說道。
“唉,你說得有道理,去打水吧!”
耿氏知道安心的好意,她昨日剛剛承寵,若是待會去得晚了,難免會讓彆人說她恃寵而驕,而且還會得罪如今在府裡如日中天的鈕祜祿側福晉。
她進府都好幾年了,從來也沒有得過四爺半點寵愛,她曾經也不甘過,怨恨過,乞求過,可最終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她其實早就絕了爭寵的心了,隻盼能安安心心地過日子。
耿氏露出了一個苦澀無奈的笑容,隻怕從今以後,再也沒有平靜的日子過了,這叫什麼?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她萬萬沒想到四爺和德妃的鬥法,竟然會波及到無辜的她身上。
烏雅氏現在怕是恨不得吃了她了吧?
可誰會相信,她根本就沒有半點爭寵的心思,一切都不過是身不由己而已。
現今四爺既然已經把她拖下水了,就由不得她再像以往一般隔岸觀火地看彆人熱鬨。
她終究也得像彆人一樣去爭、去鬥、去搶,否則不說彆人,光是一個有德妃做後台的烏雅氏,就夠她喝一壺的。
等安心打來洗臉水,耿氏就開始精心妝扮起來,她和安心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這鈕祜祿側福晉既然以四爺的名義送來了這些首飾,終歸不會是沒有目的的,她總不能把這些束之高閣吧?
“主子今天真美,主子早就該好生打扮了,您平日就是打扮得太素淨了,要不然王爺早就來了。”安心誇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