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今日的安排,是否滿意?”
李正庭一臉嬉笑,搓著手仿佛一個等待領賞的孩子。
秦風點頭道:“不錯,醫聖穀待客之道,名不虛傳。”
李正庭甚是激動道:“多謝秦先生誇獎了。”
其實這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擁有這樣的待遇。
若非是秦風,他不會親自出來。
但能夠得到秦龍首誇讚那是值得的。
隻是他感到吃驚的是,秦風帶著一群人從齊魯過來,隻為了求醫救老婆。
如今老婆已經治好了千機毒,秦風應當是趕回齊魯省才是,此刻怎會又出現在這裡。
而且更加奇怪的是,秦風居然和漢中鐘家的人有關聯。
李正庭好奇心很大,就道:“秦先生,剛才那兩位都是鐘家的人,好像有個事鐘鹿純小姐,似乎與現任鐘家家主的關係不太好,當年還傳出她被趕出了鐘家,前幾天,我從手下那裡聽到北涼齊家齊二公子要向鐘家提親,娶的就是這個鐘鹿純,不知秦先生知道不知道?”
秦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表示任何態度。
李正庭連忙道:“秦先生,我沒有彆的意思,隻是如果秦先生需要幫助,可以儘管和我說,無論是什麼要求,我都會儘力而為。”
說完,他還彆有心意地看了秦風一眼。
畢竟北涼齊家,北涼齊家二公子要向鐘家提親,女主角就是鐘鹿純。
現在鐘鹿純應當是齊家媳婦,在鐘家等待齊二公子的臨幸,又怎會出現在這裡,甚至,還和秦風的關係如此親密。
秦風隻是微微點頭。
李正庭還想往下道:“秦先生,您知不知道北涼齊家的......”
“不用了。”
但秦風已經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微微側身看了李正庭一眼,漠然道:“他們都被我一個人都給打跑了,你無需多問。”
“什麼......打跑了......”
李正庭本來還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可一聽到秦風這番話,整個人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