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馮老頭這話，江辰愣了一下。
“這麼厲害？”
一年時間從普通人跨入武道第六階，這都已經超過了馮如心了。
“自然。”馮老頭笑著點了點頭，“這些龐大宗門的底蘊，遠遠超過了武道九階，指縫裡露出些東西，就足夠一個普通人脫胎換骨。”
說著，他看向手中的玉佩：“而這枚玉符，算是某種大衍門的信物吧，是個比較少見的東西。”
“持有這道玉符，進入大衍門留下的遺跡，說不定能夠獲得一些好處。”
“當然，也隻是說不定，也有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至於你說的那道氣息，應該是真意。”
江辰詫異詢問道：“真意？”
馮老頭點了點頭：“武者的明勁，暗勁，化勁，和煉氣士的法術相比，你覺得如何？”
“額……”
江辰聯想到前世的一些遊戲。
法爺隻是前期弱，後期各種法術堆疊起來，手段確實遠超戰士。
江辰想了想，評價道：“變化不足。”
“說的不錯，明勁，暗勁，化勁，歸根結底都是自身勁力的運用，說白了也就這麼回事。”
“但武道之所以能夠成為九龍洲內的最強道途，其護道之法自然不隻有這三種勁力。”
“化勁再往上走，便是武道真意。”
“勁力為術，真意為法！”
“到了這一階段，真意便能夠如同煉氣士的術法一樣，發揮出種種妙用。”
說著，馮老頭掂了掂這塊玉符。
“就比如把真意附著到這玉符上，庇護其使用者。”
“不過這塊玉符存放的時間太久，即便保存良好，其中的真意也已經所剩無幾，再加上被你打碎，如今也就隻剩一點點，沒多大用處了。”
江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後，馮老頭隨手一拋，把這玉符拋給了江辰。
“拿著吧，等你入內門，有機會去接觸遺跡的，到時候可以試試。”
江辰將這玉符塞進懷中，隨後又拿出那瓶丹藥。
“老爺子你再看看，這瓶丹藥是什麼？”
馮老頭打開瓶塞，隨意的掃了一眼：“常見的鍛骨丹，給鐵骨武者用的，值個一千多兩銀子吧。”
江辰目光一亮。
相對於什麼虛無縹緲的大衍門遺跡，他還是更在乎眼下就能夠用到的好處。
隨後把這瓶丹藥收起來，他想了想，再度問道：“老爺子，你這裡有沒有什麼辨認丹藥，或者藥材、妖魔的書籍，我看看去，以後也用不著什麼事兒都來麻煩您。”
馮老頭指了指書鋪裡的一排書架：“自己找去。”
隨後江辰從後方書架裡挑了幾本書出來，準備告辭走人。
馮老頭平淡掃了他一眼，說道：“快鐵骨了吧？等鐵骨的時候，過來告訴我一聲。”
江辰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我才柳筋大成，還差得遠呢。”
他現在每次出門，都會下意識使用“斂息”之法，把自己的修為遮掩在“柳筋大成”。
馮老頭斜著瞥了他一眼：“你小子還想瞞我？彆人看不出來我還看不出來麼？”
“煉氣士遮掩氣息的法子確實不錯，但武者修為提升之後，氣力速度的提升，同樣會導致身形動作的自然變化。”
江辰愣了一下。
原來還有這種細節麼？
他笑了笑：“老爺子厲害，我這點小伎倆在您老麵前自然是無所遁形。”
……
江辰離開書鋪。
馮老頭瞧著江辰離去的背影看了半響。
“銅皮三個月，木肉四個月，柳筋還是四個月……”
正常武者提升修為的速度，自然是會逐漸減慢的。
譬如在銅皮等階待了一年，那大概率在木肉就是兩年，到了柳筋可能就是四年。
丹藥或許會加快一定進度，但除非有高等階的丹藥或者天材地寶，否則也不可能提升太多。
而江辰在每一個等階停留的時間，差不多都是均衡的……
這有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