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解開封印嗎,難道真的以為還會有上次那種好運?”冰皇宮之外,一位滿頭紅發的中年男子冷冷哼道。
而這位如同怒獅一般的赤冰人,正是整個赤冰人陣營的首領,乃是兩位公主的皇叔紅炎武,早已經功參造化,修為甚至已經位列近皇。
不過即便是強大如他,已經接近那傳說之中的皇者之境,但卻依舊在二十年前於冰皇宮一戰之中敗退。
當年的戰況何等激烈,冰皇宮儘數淹沒在戰亂之中,紅炎武脫離戰場獨自進入冰皇宮最深處,在那裡,有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隻是在那裡等待他的,卻是解開封印的冰皇舍利,皇者的力量足以橫掃任何還未成皇的存在,紅炎武的確強大,但在冰皇舍利之前,依舊不算什麼。
敗,慘敗!
在冰皇舍利之下,闖入冰皇宮的赤冰人全部死亡,隻有他們這些擁有自由靈魂的超級王者才能勉強逃脫,足足修養了二十年才恢複過來。
隻是紅炎武沒有想到,動用了冰皇舍利的冰萱竟然沒有死,隻是陷入了沉睡,這本不應該出現才對。
要知道冰皇舍利乃是皇道之物,對於詛咒之體有著巨大的傷害,冰萱也同樣詛咒在身,一旦動用冰皇舍利,她將是最先遭受攻擊之人。
連紅炎武他們都差點死亡,冰萱應該沒有活下去的道理才是。
隻是當年的細節已經沒有必要去細究了,今日紅炎武再次降臨冰皇宮,便是要逼死冰萱,他相信這一次隻要冰萱解開了冰皇舍利的封印,就必定死亡。
這一次,神來了也救不了冰萱!
紅炎武一人站在冰皇宮之外,絕世獨立,無比的威嚴,仿佛他便是天地的霸主,將天地都踩在腳下!
這就是近皇之人,隻要皇者不出,他們便是這個天地間最強大的存在。
冰皇宮之中也有數人衝上天空,冰夕夫人站在最前方,一雙美目望著紅炎武,無比的憤怒!
“紅炎武,虧你還是皇室宗親,此刻竟然反叛冰皇,對他的後人動手,實在是可惡至極,似你這等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冰夕夫人臉上布滿寒霜,冷冷說道。
“冰夕,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隻有純真的皇血才能夠解開詛咒,我們都已經被這詛咒囚禁了萬古時光,難道你不想破開這些詛咒嗎?”紅炎武淡淡的說道,威嚴無比,仿佛君王麵對臣子一般。
“哼,笑話,這恐怕是你自己編出來蠱惑人心的吧,你不過是想要利用公主的血將你自己變成純血皇族,你想要借此機會超脫一切,進入皇境!”
“但你不要忘了,這血是冰皇的,冰皇怎麼可能允許你這樣做,他即便死了,但是他的道依舊存於諸天之下,你這樣做隻是在自取滅亡!”冰夕喝道。
“既然如此,那便一戰吧。”紅炎武也不多說,雖然獨身一人,但卻負手而立,麵對六位超級王者紅炎武並沒有絲毫擔心。
近皇的戰力,並不是數量可以彌補的,所謂的多少戰力在這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唯有身後的戰圖武幕,才有可能擊破等級的界限。
不過很顯然,冰夕夫人等人並沒有強大到足以擊破近皇壁壘的戰圖武幕。
“難道還要打嗎,你們應該很清楚即便是一起上也決計不是我的對手。”紅炎武淡淡的說道。
“讓冰萱自己出來吧,隻要她解開冰皇舍利的封印,她就能再次將我擊敗。”紅炎武說道。
聞言,冰夕夫人等人都是眉頭一皺,解開封印的代價她們非常清楚,但那是她們最後的依仗,也是能夠維持戰爭平衡的最重要的砝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