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星清楚,一旦這場博弈傾斜向了vky,莫家絕不是破產這麼簡單,大量的虛貨和膨脹溢價,莫夜朗會欠下十倍市值的負債。
這樣的後果是什麼,自然不言而喻。更何談,他們現在連現金都拿不出來,拆兌借貸的途徑幾乎也全部想到。
“5成……還不夠。”莫夜朗沉思片刻,道:“還有其他借貸途徑麼?”
羅星實在按捺不住,他拍了桌子,站起身來,道:“莫總!您知道現在是個什麼局勢嗎?拆兌?借款?咱們幾乎把市麵上所有的拆兌形式就借了個遍,空兌空,還有哪家銀行敢給咱們放款?不說這些,我看了合同,這次是星河集團?我們到底要乾什麼?難道想把vky撐死嗎?他們的指數盈利已經快要爆炸了!”
羅星這是頭一回,可能也是這輩子唯一一回衝著莫夜朗發火。這些話一說出來他就後悔了,隻是很可惜,也沒機會讓他收回來。
“vky沒有那麼多錢。”莫夜朗卻顯得很淡定,道:“他現在獅子大開口,說明他的內部已經開始動搖了,想要吞下全部的獵物,最後隻能撐死。”
羅星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vky顯然沒有法理,也沒有那麼多現金吞並這些企業,他更多的是以控股或是空降的方式進行間接控製。
但是這種操作越多,公司運營的隱患就越多。vky的方針像個小孩子一樣,隻顧著擴張,卻沒有變現方式。
也就是說,vky必然有“佯攻”的注水資產,這些注水的資產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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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莫夜朗從法理上直接扳回股權。
莫夜朗要的就是這些股權。
“可是即便拿回股權,整個市場的損失也補不回來了。”羅星道。
莫夜朗聳聳肩,道:“除了我,沒有人能夠重振市場。所以到時候,股權隻能屬於莫氏。”
羅星卻仍然不放心。
vky控製市場的方式太過詭異,法理上即使成功奪回股權,就代表擊潰他們了嗎?
羅星沒這個自信。
莫夜朗看著羅星,放下手裡的書卷,道:“羅星,商場的對決隻有一敗塗地和大獲全勝,沒有折中。”
羅星咬著牙,內心裡掙紮了很久,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條,皺皺巴巴地,他緩緩抻開,輕輕塞到莫夜朗手裡。
“這是我個人名義借貸的。”羅星道。
劉意遠也拿出一張,道:“我那份。”
莫夜朗看著手裡的紙條,沉思良久,忽然起手把這兩張紙條撕得粉碎。
“莫總?!”兩人齊聲驚道。
“羅星,劉意遠。”莫夜朗站起身來,看著兩人誠摯的目光,不禁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來。
“莫總?”
莫夜朗伸了個懶腰,在債權書上打了一個勾,道:“該輪到我們反擊了。”
隔天的股市激起了新的風浪,莫夜朗連夜同城裡的財閥聯手建立了戰線。
這天莫夜朗身邊跟著他的左膀右臂,兩人都來到證券所,直等最後的市場變動。
現如今,實業被vky和莫氏集團聯手把控,剩下能夠左右戰局的,隻剩下地產的招標書。而城內能夠有這個實力的集團,隻有一家,那就是莫氏集團的老對手,星河集團。
讓羅星沒有想到的是,原本視為勁敵的兩人,卻在股市碰了麵。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羅星遠遠見到洛星河從側門進來,往常很少見到這位公子爺進前線廝殺,今天真是走了黴運,居然碰到這位。
“莫總,是洛家少爺。”羅星向來不管這位叫做“總”,他覺得這位配不上。
洛星河穿了一身皮草,看起來渾身上下都是毛,還是雪白色的。一副烏央的大墨鏡顯得十分浮誇。
莫夜朗點點頭,他也老遠見到洛星河。
羅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如今莫家除了這事,免不了要讓這位數落一番,實在沒必要,於是低頭勸莫夜朗:
“莫總,咱們要不換一家?”
莫夜朗搖搖頭,看了看手表,道:“還有五分鐘開盤,沒那麼多時間了。”
羅星也很無奈,一想到三方招標書上的出資方主體居然是星河集團,他就為莫總鳴不平。
兩位之間的糾葛,羅星心裡也清楚,不知道莫總這次吃了多少虧。
他見著洛星河擠眉弄眼,裝模作樣地從側門進來,滿臉寫著新鮮,他舉目四望,很快見到了羅星等人。
完了。羅星心想。
洛星河果然大張旗鼓迎了上來,先是跟眾人寒暄一番,像是變了一個人。
羅星看的目瞪口呆,這洛星河對莫夜朗的態度簡直產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莫總,久違久違。”洛星河像個小痞子,點頭哈腰地抓住莫夜朗的手,一連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