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頭次那個灰衣服,趁著老爸老媽去洗漱,悄悄地問何哥,那天沒抓住那個人是誰?
何哥說:那個人就是譚家老幺,譚家梁。原來想把譚家儘可能一網打儘,結果譚老幺那天沒動手,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下手那幾個人身上了,讓他跑了。
我說:我看見他跑進胖子錄像廳了。
何哥眼睛一瞪,說:那你當時不說。
我說:我當時喊你,就是要給你說他鑽錄像廳裡了,結果你把我的話打斷了。
何哥說:沒說出來也好,這家人很難纏,你當時說出來了,恐怕後麵也會針對你進行報複,沒有好處。
我說:都抓進去了,怕什麼?
何哥皺皺眉頭,說:這些證據頂多把他們關一段時間,時間到了還是要放出來的,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何哥說:另外,被抓的那幾個咬死都沒有交待他,當時現場他確實也沒動手,就算抓了也沒有證據,後麵隻有放了。
我問那怎麼辦,何哥讓我不要管了,一定聽老爸的話,平時多跟東子在一起。畢竟東子爸爸是副局長,他們要想動手的話,也會有一些顧慮。至於其他的問題,他來想辦法。
這事又和譚家有關,想起我二姐受的罪,我就恨得牙癢癢。
我心裡想,如果真的讓我抓住了譚老幺,我一定要捅他兩刀。
沒想到這個機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這麼慘烈,讓我終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