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蘭爾城外。
人跡罕至的荒野小徑上。
“話說,懸絲人偶那種煉金作物,真的會在森林裡出現嗎?”安緹諾雅問道。
“錯不了的,上次它們就是在這邊伏擊的我們,投喂我的新萊和美琳都被它們抓走了,是時候為他們報仇了!”芙倫一臉憤憤然。
投喂是什麼玩意兒啊?
華真覺得有時候芙倫說話還是蠻怪的。
另外華真發現她似乎並非不喜歡說話,隻是不想在陌生人麵前說太多的話罷了。
“噢,我懂我懂,看著同伴在自己眼前被抓走的感覺很不好受對吧?我以前也有朋友被觸手花給纏住過呢,被救下來的時候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可慘了……而且自那以後她好像就經常半夜獨自一人去村子外的森林了,每次回來的時候身上都破破爛爛的,到處都是觸手花的黏液,想來是報仇都沒有成功吧?”
安緹諾雅在一旁附和道。
華真一臉愕然。
這……你朋友怕不是上癮了吧?
“真是可惜。”芙倫歎氣。
可惜個毛線。
“我相信你的朋友,總有一天她能夠一雪前恥的!”
“對吧?我也是這麼想的,剛好我那段時間天天晚上偷摸溜出去玩,有時候撞見她從村子外麵回來,見她那麼疲累還給她喂精力劑和換洗的衣服來著,結果她喝了就又跑去報仇了。”
“你的朋友也不錯呢,我向來也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芙倫說,“或許改天你可以介紹我們認識一下。”
“這個怕是不行啊……有天晚上我朋友出去之前跟我說她最近一段時間不會回村子了,大概得外出曆練一段時間。”
聽見安緹諾雅這麼說,華真握著輪椅把手的手不禁用力了幾分。
是去那什麼觸手花的巢穴曆練了吧?
看著安緹諾雅這張笑得如同金毛犬般燦爛的臉,華真心底便不免感到一陣擔憂。
這家夥真的沒問題嗎?
總感覺有股小腦發育不完全的美。
話說……安緹諾雅這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在哪兒呢?
想不出來。
不知什麼時候,這隻精靈和芙倫的關係變得比較要好了,華真猜想大概是安緹諾雅沒有因為芙倫洛諾斯人的身份而看不起她吧,兩人聊得非常投機。
隻不過話題內容比較那啥就是了……
聽了讓人血壓上升。
“還有一段路就要到幽暗之森了。”
芙倫卸下了背包,從裡麵拿出用紙袋包裝好了的蝦餅。
“這是中午沒賣完大叔送給我的,蝦餅涼了複炸就不好吃了,剛好拿在路上當補充體力的糧食,一會兒可不能餓著肚子作戰啊。”
“謝了。”
華真去接芙倫遞過來的蝦餅,但蝦餅在對方手上巍然不動。
“為什麼不鬆手?”
“要加辣嗎?”芙倫問,“我帶了辣椒粉。”
“不了,我腸胃不好。”
“什麼?你不要麻辣?希爾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