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前,這支來自十誡幫的掠奪隊伍就瞄上了這座小村鎮。
信息閉塞消息傳播速度緩慢的村民還沒來得及收拾好家裡的東西,就遭到了這群家夥的襲擊。
牛羊,食物,所有能裝上車的東西通通被搶走,女人們全都被擄上卡車,男人們則會被挨個槍斃。
在這裡,子彈不值錢,值錢的是食物,是水,是牲畜。
而人命排在它們最後邊!
“把女人都給我裝上車!快點!把這些家夥都給我解決掉!彆耽誤我的時間!”
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人站在村子的中心,揮著手指揮著自己的手下。
它們要趁天黑之前趕回聚集地去,不然首領會像他請這些人吃槍子一樣,請自己吃一顆槍子。
混亂,死亡,悲鳴,這不足20戶人家的小村子,反複上演著劇本相同的慘劇。
“嗖嗖!噗!咵!”
一枚子彈擊中男人身側的牆壁,於此同時另一側的木板門也遭到重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男人愣了愣,回頭衝著手下們怒吼。
“不長眼睛啊!子彈都他娘的打到老子這裡來了!不想死就給我手腳麻利點!”
幾個手下不敢多話,也不清楚是哪個不長眼的找罵,趕忙繼續挨家挨戶的“清洗”。
“嗖嗖!噗!噗!”
趁著男人轉身罵人,又是兩聲輕響從他身後響起。
這次遠比上一次清晰,而且還伴隨著兩聲重物倒地。
男人愣住了,緩緩轉身看去。
隻見原本卡車旁抓著女人的手下已經沒了腦袋,隻剩下身子倒在原地。
一旁原本被控製著的女人,則是被嚇得呆愣愣的站在那裡。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後再次響起兩聲“噗!噗!”悶響。
又是兩名手下的屍體倒地不起。
這一下他終於是明白過來了,有狙擊手!
大腦下達指令想讓雙腿動起來,但名為恐懼的情緒已經籠罩了他,雙腿根本無法執行大腦的命令。
隻剩下顫栗,帶動全身的顫栗。
對方好似在向他展示自己的強大一樣,又是兩聲悶響。
拉扯著綿羊的兩名手下剛剛從驚嚇中恢複過來,就被死神收割掉了生命。
事已至此,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敵人的攻擊來自什麼方向。
一眾十誡幫成員紛紛找掩體躲避,或者拉過人質為自己遮擋狙擊。
但隻有那個頭領還愣愣的沒有動,或者說不敢動。
因為他明白,對方就是在故意留著他的性命。
最開始的兩槍根本就不是自己手下開得,現在的他麵對著的方向正是自己一開始的方向。
因此他得以再度看清那兩發子彈命中的落點。
一發在牆上,一發在門上,而自己的腦袋則正處在兩發子彈的中間線上。
雖然看起來差了很多。
但是男人明白,對方隻要稍微偏離一點距離,自己就會像那幾個手下一樣,腦袋碎成渣渣,隻留下一個無頭屍體。
“嗖!噗!”
又是一槍,奇怪,這次怎麼隻有一槍了?另一個人沒子彈了?
男人很聰明,如果不聰明他也無法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隊伍裡混到小頭目的位置。
都到現在了他怎麼會看不出敵人是兩位狙擊手,可是另個一人去哪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出現,隨後便揮之不去:
那個人,在等……等我犯錯?
是了,對麵在等我犯錯!
隻要我一動,那個人就會扣動扳機,然後我的腦袋就會搬家!
沒錯了,看!又一個動了的,死了,馬上就死了!
腦袋直接炸開,紅的白的碎了一地!
我不能動!動就會死!
那個人在盯著我!這個變態在玩狩獵遊戲!
我是那個該死獵物,而他是獵人!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在這!
看著吧,就算他們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動的!
……
“喂?萊妮,那個頭頭是傻子麼?我不打他,他怎麼站在原地動都不動一下?”
“我怎麼知道?你注意點,彆給我搞死了,我還要他有用!我快到了!”
“我看他好像褲子都濕了,哈哈,笑死,這家夥被嚇尿褲子了?”
“該不會……他以為他不動你就不打他吧?”
“額……不會這麼傻吧?”
此時的萊妮,早已經不在原本的狙擊陣地上了。
因為神盾局的任務是需要直接證據,最好是能活著帶一個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