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舞站起身,不動聲色地彈了彈身上的灰,冷眼看著這一主一仆在演戲。
“王妃如果沒事,我便吿辭了。”楊雪舞說完轉身就走。
“王妃還沒發話呢,你不能離開。”舞陽擋住了她的去路。
“聽說雪舞姑娘做的糕點很好吃,能不能教教本妃?”鄭兒臉上露出了虛偽的笑。
“不能”楊雪舞冷冷說道。
“為何?”鄭兒有些意外的望向她。
“本姑娘的秘方不外傳”楊雪舞麵無表情的說。
“你…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舞陽氣的跺腳。
“把她帶下去,讓雪舞姑娘好好想想。”鄭兒的臉上也有了一絲怒意,一個小丫鬟竟敢對她如此無禮,她要好好教訓她。
“是”舞陽帶著楊雪舞離開了。
“進去,今晚你就待在這裡。”舞陽把她帶到一個房間,並鎖上了房門。
楊雪舞打量了一下房間,這是一個雜物間,堆滿了雜物,又沒有床,今晚如何安睡?
根據她了解,這鄭兒可不是善茬,自己今日得罪了她,還不知她會想什麼辦法折磨自己。
這小小的雜物間難不了自己,隻是就這樣離開了,還怎麼同鄭兒演戲?
想到這裡,楊雪舞腹黑的笑了笑,從空間裡取出替身,自己卻悄悄躲了起來。
果不其然,沒多久,雜物間的門被打開了,進來三個蒙麵男子,對著替身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然後揚長而去。
“你們三個跟上他們,替我出出氣。”看著鼻青臉腫的替身,楊雪舞也怒了,她喚出智月與兩隻貓,以牙還牙,決不能讓這三個人好過。
“姐姐,這三人果然是鄭兒安排好的人。”智月回來彙報。
“嗯,沒要他們的命吧?”
“沒有,命懸一線。”
“智月,你再去辦一事。”看著那個替自己挨打的替身,楊雪舞眸裡閃過一絲痛,她也要讓鄭兒嘗嘗這種痛。
“是,姐姐。”智月點了一下小腦袋飛走了。
“姐姐,那我們呢?”小白小黑問道。
“沒你們的事了,回空間吧。”楊雪舞說完,自己也進了空間…
這一夜,鄭兒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有兩個男子舉著鞭子不停的抽打她,那種難以忍受的痛折磨著她…
“不要打我,不要再打了…”睡夢中的鄭兒,臉痛苦地抽搐著。
“王妃,你怎麼啦?”睡在一旁的舞陽被驚醒,急忙叫醒了她。
“沒什麼?原來是夢。”鄭兒睜開眼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再看了看外麵的夜色。
“王妃,時間還早,再睡一會。”舞陽打了一個哈欠,她還很困。
“我就不睡了,給我拿一本書。”鄭兒不敢再睡,怕陷入那個可怕的夢魘。
“好”舞陽起身點亮一盞燈,拿了幾本書放在鄭兒麵前,自己又躺下睡了。
“你不是鄭兒,你是假的,我才是真的,還我命來…”黑暗中突然露出一張女人臉,那張臉同鄭兒一模一樣…
“你彆纏著我,不是我想害你…”鄭兒害怕的閉上眼睛。
四年前自己進了一個特殊組織,此組織所在地是宇文邕的秘密基地,那天她被宇文邕選中,一直不知為什麼,直到見到那個同自己長的一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