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父皇,即使是獄卒,從這一批人中出來的,都代表著您護著我,旁人還敢說什麼?”
這一下,永寧帝真的糊塗了。
他仔細看著鄭吉,完全沒有發現她有任何說謊的跡象。
此刻永寧帝很確定,她真的就隻需要一個獄卒而已。
從他這裡借勢,真的就這麼簡單嗎?
見到永寧帝久久沒有表示,鄭吉似等不及般催促道:“父皇,您答不答應嘛?八月份就要確定隊伍了,您要是不允許的話,那我就不參加武閣的選拔了!”
這最後一句,明顯是賭氣了,因為她正眼巴巴地看著永寧帝。
永寧帝心念流轉,朝身後的薛恭看了一眼,道:“長定,既如此,那便讓薛恭為你挑一個獄卒吧。”
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但是既然長定提出隻需要一個獄卒,那麼他便順勢答應了。
隻要不是奉宸暗衛,他都可以答應。
他也想看一看,長定,又或
者說薑家的人,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正好,他也可以將自己的人放在長定的身邊,看看是怎麼回事。
鄭吉聽到這話,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了,笑眯眯地說道:“如此,本殿就麻煩薛大總管了。”
薛恭動了動拂塵,躬身應道:“殿下客氣了。皇上,那奴婢就鬥膽為殿下挑選一個獄卒吧?”
永寧帝點了點頭,道:“去吧,你為長定挑選一個合適的。”
薛恭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他根本無需對其使什麼眼色,他相信薛恭會明白他的意思。
“是,皇上。”
薛恭低眉垂眼,自是明白皇上的意思,沒有朝鄭吉方向看過一眼。
鄭吉鳳眸中都是笑意,忙不迭應道:“多謝父皇!那可太好了,那我身邊就有三個人了!”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薛恭會為她挑選一個什麼樣的人,好像隻要那個人是從這一批詔獄士兵裡出來的就可以了。
很快,薛恭便挑選出了一個合適的人選,正是一名詔獄獄卒,名字叫褚飛鳶。
這褚飛鳶,已經三十五歲了,武藝在這一批士兵裡麵不算最好,但也不是最差。
至於為人稟性……這就不太好說了.
此人在詔獄中多年,自然不是什麼溫善之人,甚至手段可以算得上狠辣,手中不知染過多少達官貴人的鮮血。
詔獄乃天子之獄,本就是可怖的存在,褚飛鳶作為詔獄獄卒,當然是聽天子令辦事,但得到“手段狠辣”的評價,顯然不會是什麼好人。
這樣的人,恰好就被薛恭選中了。
永寧帝並沒有發表什麼意思,隻是問鄭吉:“永寧,你怎麼看?”
鄭吉不在意地擺擺手:“父皇,您覺得合適就可以了,我沒什麼想法。對了,薛總管,這個褚……什麼飛,長得不會太難看吧?本殿身邊,可都是要長得順眼的。”
“殿下,他已在殿外候著了,不如您親自看看?”薛恭彎腰回道,看到了永寧帝眯了一下眼。
“那好吧,父皇,我能先見見他嗎?”
永寧帝撫著須,淡淡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