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都還潛在海底的魚類海龜水母們也像是有意識一般,一個個地跟著躍出水麵。
“砰——”
漫天的水花四濺。
一聲來自係統的哢嚓聲。
最後,這一場夢幻唯美的海中婚禮也就在少年單手掄著那條重達幾噸的虎鯨重重砸向水麵的美妙畫麵中落下了帷幕。
一聲鯨魚長吟,像是某條抹香鯨的幸災樂禍。
……
婚禮結束後,兩人又和抹香鯨群落共同待了一段時間,待到抹香鯨群落們準備去繁殖地繁衍後代了,才跟它們分彆。
分彆時,阿洛拉倒是沒有太多的不舍。
“它們一般不會到處亂跑的,隻要這個地方的魚群不滅絕,以後它們就還會回這裡來捕食的。”
而且現在那小時候被他救過的抹香鯨首領現在也才三十多歲,還有得活呢。
唐今揉了揉少年的腦袋,“還會再見的。”
“嗯!”
坐在輪船船頭,阿洛拉揮手一指,指向了與那些正慢慢遠去的抹香鯨們去往的方向相反的地方,“下一個地方,我們要一直往那裡走。阿洛拉要帶唐今去看另外一群同樣是黑黑白白但是要可愛多了的小朋友!”
看著意氣風發但言語間還不忘貶低一下那群來婚禮上搗亂的虎鯨的少年,唐今笑,“好,去。”
輪船調整方向,朝著南方而去。
站在甲板上,唐今看著那坐在欄杆上目光清亮的少年,許久,低頭笑了笑。
她控製上萬傀儡來改變這個世界的事,或許彆人不知道,但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卻是再清楚不過的。
它並沒有阻止唐今。
二十多年前,為了阻止在世界各地爆發的,幾乎要毀滅人類的戰爭衝突,它讓一場海嘯洪水,淹沒了人類的大半城市。
十多年過去,人類重新建立起了新的根據地,而且也如它所想的,人類不再發動戰爭。
但世界卻並沒有變好。
它不明白為什麼。
它隻清楚,自己已無力改變這個世界。
所以在不久前,世界意識和唐今做了一個簡單的交易。
……
這個世界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來變好,十幾年,幾十年,都說不定。
說實在的,即便是在海底,唐今也沒停止過對那些傀儡的操控,隻不過較之前要放鬆了一點。
看在她這麼累的份上,趁著休息的這段時間陪自家小人魚去尋尋親訪訪友,應該也不過分吧。
察覺到什麼,坐在欄杆上的少年轉過頭來,清澈的藍眸正好對上與唐今的淺眸相對。
少年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問她怎麼了。
唐今將手中那雀藍的鱗片收進神識空間,伸手將少年從欄杆上抱了下來。
“要繁衍嗎?”
阿洛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第一次!
唐今主動要和他繁衍!
雀藍的魚尾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變紫,加深。阿洛拉用一種八百年沒吃上東西終於逮住了獵物的眼神勾勾地盯著唐今,清亮的聲音穿透整片海洋: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