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會用左輪,所以我並不打算用這把槍,隻是因為它好看,所以我裝身上了。”
安吉麗娜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肖恩。
她當然傻眼了,手中的武器本來可以以一敵二,現在卻隻能威脅一個老頭,還得看肖恩吃不吃威脅這一套。
“肖恩,彆管我,乾她!把這個婊子狠狠地乾死!把她的腦袋揪下來!”羅賓繼續口無遮攔,被安吉麗娜用刀尖狠狠地插了一下。
鮮血立時流了出來。
“你彆動,再動我就殺了他,你可以殺了我,但我死之前他必須給我陪葬。”安吉麗娜對著肖恩叫著,像一隻受驚的野貓。
肖恩則頭暈眼花,隻是和她抱了那麼一小會兒,就一定頂不住了。他還是強裝著把手中的槍舉好,防止安吉麗娜看出一些什麼端倪。
局勢就這樣僵持住了。
“好吧好吧,我有個提議,你們最好聽上一下!”
肖恩眼看眩暈感越來越厲害,他趕緊開口,防止這場平衡立馬打破,“我們可以放你走,甚至外麵營地的馬也可以給你一匹,但是你需要保證羅賓的安全。
我們是時候回去了,我們打掉了來普韋布洛打秋風的猶他州匪幫‘獨眼幫’,還將三個在懸賞名單中有名有姓的惡徒繩之以法,這些功績足以支撐羅賓站穩腳跟,哪怕沒有這張勘測圖,他也有能力對抗普韋布洛市的治安長官。
但是你也要承諾,今後將不再出現在丹佛以南,以免因為勘測圖的事情引起尷尬。”
肖恩說得認真,安吉麗娜也在思考他話裡的可能性。這話無疑是非常令人心動的,他的理由也異常讓人信服。
“好,我會帶著他到礦洞外麵,你要在這裡等十分鐘再上來。”
“不行,我需要確保他的安全,我不確定你在這十分鐘內會不會對他做些什麼。”
“不行!肖恩你他媽的看到一個女人就變成軟腳蝦了嗎?我難道怕死嗎?隻要拿著勘測圖回去,你就是卡農城的新治安官,你就是鐵路公司大佬眼中的紅人!伱要背叛我嗎?”
羅賓一心隻想求死,他不想讓肖恩為了自己求情,哪怕他也承認肖恩說得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道理。
安吉麗娜不滿羅賓的插嘴,她隻是敲了敲羅賓受傷包紮過的傷口,就讓他痛呼一聲成功閉嘴。
她將羅賓槍套裡的手槍取出,這個舉動讓肖恩一陣緊張,他向前緊逼,以壓迫安吉麗娜的空間。
“嗬,男人!你就這麼心急嗎?”安吉麗娜嘲諷一聲,卻是將手槍的子彈一一拆卸下來。她將空的手槍扔到肖恩麵前,“你可以跟我進去,但我會將這個老頭帶上馬,跑出三百米之後,我會將他扔下。”
安吉麗娜清楚各類槍械的射程,現在這些槍械裡,沒有哪支槍能在三百米外擊中速度已經起來的奔馬。
“成交!”
兩個人達成一致,隻留下羅賓不滿地哼哼。
騎在馬上,安吉麗娜的心放下一半,她還有心情與肖恩調笑:“你的味道很好,和你的擁抱能讓我安心睡眠。期待和你的進一步交流。”
肖恩翻了個白眼,下一次交流還不得讓她生吞活剝?
伊莉絲,這個名字還真沒取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