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輝的支持者們瘋癲起來。
這個時間最好乘虛而入,支持者們知道這個道理,趙清輝也知道這個道理,又開始頻繁約林絲絲吃飯。
林絲絲不想吃飯,想吃狼,油炸的酥酥的狼。
那天厲先生說了一嘴,林絲絲真的去看了動物世界查了百度,狼的發.情期在2到4月,現在確實不是狼的發.情期,厲先生說的沒錯。
可人的發.情期是全年啊。
林絲絲再一次感受到物種的鴻溝,還有深深記住了狼的發.情期。
厲先生說半個月,半個月沒有回來。
林絲絲在健身房認識一個教練,教練有著粗魯的肌肉,約林絲絲一起看電影。
林絲絲本來想試試,可又覺得這肌肉太可怕,退卻了。
趙清輝依舊再接再厲,林絲絲還是油鹽不進。
又過了半個月,林絲絲通過一個月的鍛煉身體好沒好自己不知道,就是每天出入健身房多了幾個追求者,她也沒放在心上。
剛好差不多一個月時,林絲絲天天翻著日曆當然知道,今天是月圓之夜。
狂犬病發作的日子。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有個預感厲先生今天會回來,這個預感其實挺奇特的,但是她忍不住就是這麼想。
也許厲先生會把完好的厲遠帶回來,也許隻能帶厲遠的一根毛給她遙寄相思,也許厲先生隻能帶那雙紅通通的眼睛回來吃掉她。
林絲絲晚上睡不著,穿著睡衣眯著眼睛躺在小陽台的沙發椅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感覺空氣裡帶著一絲涼意直接沁入骨髓裡,也許是危險的味道,林絲絲睜開眼睛,警戒的看四周。
還是有點怕怕的,林絲絲從沙發椅上跳下來,柔軟的腳踩在地板上,一個跨步躲回房間裡,順便把窗戶牢牢的鎖住。
做好一切覺得安全了,林絲絲拍拍手,回身眼裡卻猛然闖進一個白色的東西。
林絲絲;……
什麼時候進來的?
厲白狼看著她,跟以往不同,這隻狼眼睛血紅色,大小倒是控製住了隻有大狗子那麼大。
林絲絲見上次厲先生紅著眼睛能溝通,她光腳踩在地上,試圖走近跟大白狼說話。沒想到厲先生喉嚨裡發出野獸的咕嚕,露出鋒利的牙齒。
下一秒,林絲絲被狼撲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林媽媽林爸爸睡熟了,這夜也安靜的可怕,林絲絲感覺到惡狼凶狠的眼睛看著她,她現在也管不上這頭狼有沒有理智是不是厲先生了,掙紮著想抓住什麼襲擊它。
可狼比她強大。
掙紮無效,林絲絲已經嚇到不知道什麼是委屈,她身體不斷的掙脫掙脫,被狼製住的地方全部泛紅,狼頭陰森的湊到她脖頸邊,因為動作關係,她的睡衣被扯亂,露出白皙泛紅的肉肉。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命喪與傳說時,身上的狼重量突然變化。
……
林絲絲:“……”
她眨眨眼,看著身上赤.裸.裸的男人。厲先生的眼睛還是血紅的,壓著她形成一幅詭異的畫麵。
林絲絲試探說:“你能起來嗎?”
厲先生紅色的眸子還是看著她,就在林絲絲覺得要天長地老時,身上沒有一塊布的男人終於起身。
林絲絲彆過頭,根本不敢看厲先生,她自己也是狼狽不堪的。
林絲絲不好直接站起來,身體小腿不停的蜷縮蜷縮,往後手撐在地上不斷的後移,一直到躲到桌子下麵。
她還是不敢看那隻狼。
林絲絲並不是覺得委屈,她試圖躲過厲先生,也不想跟這麼危險的動物親近,她在心靈上對厲先生是有防備的。
可還是忍不住紅眼睛,眼淚掉下來。
厲先生沉默一會,從林絲絲床上拿下床單裹住自己的下三角部位,就跟裹著浴巾一樣,然後從林絲絲櫃子裡給她找到風衣,在桌子邊蹲下來交給林絲絲。
林絲絲瞅他,高大的男人上半身赤.裸,露出猙獰的肌肉,可拿著她風衣的手可憐巴巴的,好像等待她的臨幸。
林絲絲發現他的肩膀上有傷,這會還透著血跡。
這也不算男人的光榮吧,林絲絲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從男人手裡接過風衣在桌子下麵淅淅索索的穿好,才從裡麵爬出來。
好狼狽。
可女人這個脆弱的樣子,隻有小巧的腳裸踩在地麵上,上麵還帶著傷,在厲先生看來那雙玉足顯得嬌弱的美好。
他腦海裡想到什麼,從林絲絲身上彆開目光,說話時語調暗啞:“對不起。”
林絲絲沒糾結這個問題:“厲遠的身體好些了嗎?”
厲先生想到自己兒子,眼神一沉。
因為在房間裡,兩人說話的聲音都很低,林絲絲輕聲確認:“厲先生?”
厲先生回眸看向她,他的眼睛還是紅色的,看著林絲絲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像是臣服,像是侵占。
“他清醒過一段時間,說……”厲先生語調變得更低,喉嚨更啞:“想親親你。”
然後,他的吻落在林絲絲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