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外一邊的街道上,一具乾枯的屍體站立了起來,滾滾濃煙籠罩了這座城市。
另外幾處地方的隊長也都遭遇到了不同國家人的襲擊。
除了一個人。
王察靈。
不知道是忌憚他身邊那四隻鬼,亦或者是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王察靈並沒有遭受到襲擊。
楊間已經登上了那艘幽靈船,在登上幽靈船的那一瞬間。
楊間感覺到了,自己被詛咒了。
這並不是什麼必死的詛咒,楊間也無法理解這種詛咒。
楊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切割,準確的來說是與這艘船融為一體。
那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如果不加以阻止的話,或許過不了幾分鐘的時間。
楊間就不是楊間了,而是這艘船上的一個鬼奴。
楊間用鬼血抵禦住了詛咒。
雖然受到了影響,但是影響並不大。
在船艙裡,一個身體有些腐爛的男子緩緩的走了出來。
走出船艙之後,天氣莫名的變化了。
開始下起了暴雨,電閃雷鳴。
改變天氣,楊間也可以做到。
但這更像一種靈異,或者說是一種鬼域。
就像鬼眼的鬼域裡全是紅色的一樣。
這也是鬼域的一種。
擁有鬼域的馭鬼者,有點不好對付。
當然這是對以前的楊間來說。
對於現在的楊間,擁有鬼域的人隻不過難處理了一點點罷了。
不是高層的鬼域對他起不到任何的效果,直接就可以秒殺。
在見到那個男子的一瞬間,楊間的心咯噔了一下。
預警,這個人很難對付。
六層鬼域,這座城市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止了。
但眼前這個人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楊隊,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基德,這艘船上的船長,不知能否請楊隊下一盤棋呢。”
“下棋?你過來是想殺了我吧。”
“不不不,我的能力頂多是限製住楊隊,殺了你,我做不到,但是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楊隊你要一直在這裡呆著了。”
“為了避免無聊,我們來下棋吧。”
楊間並沒有相信他的話。
下一秒,觀江小區的一扇門內,那裡麵的影子正在不斷的躁動著。
然後一個人從陰影裡出來了。
楊間。
“就那種小伎倆,也想困住我”
但是下一秒。
楊間死了。
死後楊間出現在了船上。
他又活了過來。
準確的來說是被困住了。
畢竟一個異類是很難被殺死的。
“我說了楊隊,你在短時間內是無法下這艘船的,所以我們還是來下棋吧。”
詛咒隻能暫時的困住他,如果換做普通人的話,早已被殺死成為這艘船的鬼奴。
基德的最大依仗就是這艘幽靈船。
一般人是無法自由上下的,被詛咒的人下船就會死,然後重新在船上活過來。
一張桌子,兩張凳子,一盤棋出現。
基德坐了下來“等這盤棋結束之後你就能下去了,或者說你就可以去死了。”
隨後,基德開始下棋了。
楊間被國外的人給限製住了。
十二位隊長隻剩下了十一位還可以自由行動。
一個看著像牛仔的人出現在了大京市內。
準確的來說是出現在了總部的基地之內。
之前那個中年男子隻是讓他們解決一位隊長。
以方便接下來的行動。
但似乎這些人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想要將這些隊長一網打儘。
身上燃著鬼火的李軍出現了。
他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國外的人。
那裝扮一看就不是國人。
在這個牛仔出現的一瞬間,總部的基地內出現了一條小巷子。
李軍走在中間。
鬼火向旁邊的牆燃燒過去。
並沒有對牆造成任何的損壞。
李軍看見了那個外國人。
“你是誰?!”
“我叫西蒙,很高興見到你,李隊,我很久以前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你是一個非常有正義感的人。”
“對你出手屬實無奈,希望李隊不要生氣。”
李軍朝著西蒙走去。
卻發現無論他的速度有多麼快,自己與西蒙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
這一段距離從始至終都沒有變化過。
這是?李軍開始思考了起來,雖然說動腦子思考並不是他的強項。
但這種能力一看就是鬼域。
這樣追的話恐怕一輩子也追不上西蒙。
得想想辦法。
李軍可以使用平安大廈中的鬼畫和鬼差,準確的來說並不是使用。
而是利用。
西蒙拿出了一把槍,那是一把破舊不堪的獵槍,西蒙拿出了一個黑布條。
當做子彈塞入了槍中。
一槍。
沒有任何的懸念,這一槍擊中了李軍。
李軍突然感覺身體裡多了些什麼東西?
那不是什麼普通的布條,那是一隻鬼。
準確的來說是被塞入黑布條中的鬼。
以鬼做子彈擊中人,強行將一隻完全複蘇的厲鬼塞入人的體內。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體內的平衡必然會被打破,然後死亡。
可是李軍好像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隻是退後了一步。
那個黑布條就出現在了他的腳下。
鬼火燃燒著黑布條。
正在慢慢的將它燃燒回最初的狀態,也就是虛無。
鬼火是一種非常恐怖的火焰。
能夠將一切靈異,不,能夠將一切物質都給燃燒。
燃燒,然後歸於虛無之中。
“不愧是李隊,接下來我就要認真了。”
一個天秤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一邊是一根羽毛,另外一邊不知道壓著什麼東西。
天秤正在往一邊慢慢的傾斜著。
李軍突然感覺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在壓著。
如果是石頭什麼的話,對他是產生不了任何的影響的。
所以眼前的這個天秤有問題。
那是一種概念上的重,正在不斷的增加著。
毀掉那個天秤,不然的話,這種重量能夠活活將自己壓死。
李軍這樣想著。
李軍手中的火焰隱隱約約浮現出了一座大廈。
灰白色的鬼域在這一刻籠罩了這裡。
準確的來說是西蒙被拉入了鬼畫中的鬼域。
那條小巷子也不見了。
鬼畫能夠壓製絕大多數的鬼域。
西蒙的鬼域當然也不例外。
天秤的效果依舊加持在李軍的身上。
奪過那件靈異物品。
李軍心底萌生了這麼一個想法。
隨後便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襲向了西蒙。
西蒙伸出了雙手,他這雙手是殘缺不堪的,加起來也隻有七根手指。
看起來有些腐朽,讓人感覺惡心。
李軍剛想奪過天秤,西蒙一把抓住了李軍。
西蒙手上開始長出一根根手指。
李軍身上的靈異力量也在不斷被吞噬著。
李軍身上燃起鬼火,西蒙把手直接伸了回來。
“不愧是李隊,剛才的襲擊,李隊就當做是一場誤會吧,我走了。”
“你還想走?!”
“這裡是鬼畫的鬼域,是平安大廈,你能從這裡離開,癡心妄想。”
“你也進來了,那肯定是有離開的辦法。”
“哼,我能離開,但你一定會死在這裡。”
說完,李軍就消失在了原地。
脫離了平安大廈之後,那種概念上的重消失了。
那個天秤是一種很恐怖的靈異物品。
有點類似於壓人鬼的靈異,但是是持續性的。
有點像是西方神話中的罪惡天秤。
但是自己並沒有死,心臟也沒有出現在那上麵。
靈異物品罪惡天秤。
看來西方神話中有些東西不是假的,是真的。
國外的某處莊園之內。
在莊園的外層有著一個又一個的稻草人。
數量足有數千。
莊園內,一個人躺在椅子上。
他是這座莊園的莊園主。
也是國外赫赫有名的一位異類。
人送外號獵殺者。
因為他最喜歡獵殺馭鬼者了。
死在他手下的馭鬼者已經接近三位數了。
殺的普通人也不少,那些稻草人裡麵都是被殺死的人。
莊園主這雙手染上了無數人的鮮血。
成為異類,他憑的是絕對的實力和一點點運氣。
本來他也打算參加計劃去殺楊間。
但是處於莊園的他才是最強的。
所以莊園主放棄了這個計劃。
而是選擇將自己的身份直接公布出來了,地點也公布出來了。
就等待著那些隊長殺上門來。
反正自己也有後手。
一個隊長是無法對抗自己的,兩個或許有點機會,三個大概能殺自己。
這是建立在他們知道莊園主的真身之下。
隊長們的確是得到了關於莊園主的情報。
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抽開身去國外殺這麼一位敗類。
林北已經下了公交車,與那群外國人展開了追逐戰。
在前麵不遠的小樹林裡,有一具又一具的紙人。
林北突然停了下來。
“好了,現在該我們身份互換了。”
三個紙人瞬間撲了上來。
一個外國男子沒有防備,被紙人直接貼到了身上。
隨後被紙人給吞噬了。
那具紙人看起來更加像是一個人了。
這實在是有些可怕,能夠直接吞噬馭鬼者的存在。
大漢市的鬼郵局之內。
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大廳裡。
他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斧頭。
“已經開始行動了嗎,都跟他們說過了,行動還要過幾天才能開始,就讓他們解決一個隊長而已,現在沒有李軍身上的鬼畫,想要施展開行動很難,不過,現在的整體實力似乎是我們強。”
“沒有李軍身上的畫,勉強弄鬼郵局也是可以的,那現在就開始計劃吧。”
中年男子和鬼郵局一同消失在了大漢市之內。
國外的某處地方出現了鬼郵局。
一根又一根白色的蠟燭擺在了郵局之外,全部都點燃了。
一隻隻在遊蕩的厲鬼往鬼郵局這個方向不斷的靠近著。
實際上鬼郵局也是一幅畫,一副鬼畫。
所以說可以作為平台。
將在國外遊蕩的厲鬼全部送到天朝。
這個計劃正在進行著。
一隻又一隻的鬼出現在了國內。
引起了人們的恐慌。
各個城市的負責人也開始了關押厲鬼的行動。
但是根本就忙不過來。
每一秒都有無數的人死亡。
一座又一座的城市淪陷。
楊間突然站起身來。
“你們在乾什麼!找死!”
楊間手上拿著個黑色雨傘瞬間打開。
無間鬼域展開,一個個陰影出現在了大昌市。
向著這艘船在靠攏著。
一個又一個的楊間出現。
他們手上都打著一把傘。
試圖從船上下去。
每一個楊間下去之後都會死。
然後重新出現在船上。
楊間的數量正在慢慢減少著。
隻要有一個楊間成功的逃出去。
借助鬼傘的楊間就能下去。
基德無法殺死他楊間。
楊間也無法殺死基德,楊間每一次殺死基德,他都會從船上重新活過來。
這是一種詛咒,一種不死的詛咒。
如果沒有上船的話,基德拿楊間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在船上就能短時間的困住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