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蘭尼斯特,高大英挺、金發飄揚、迷人微笑、武藝高強,更不要說凱岩城第一順位繼承人的身份。
當時整個維斯特洛的少年貴族,唯有雷加·坦格利安王子可以穩壓他一頭。
向往榮耀的他,原本應該成長為一位名垂青史的騎士。
可惜詹姆此生犯下了一個大錯誤——愛上瑟曦。
或者說,被瑟曦色誘了。
少女時代,王宮侍女的瑟曦,為了獲得助力登上王妃之位,竟然勸說弟弟詹姆加入禦林鐵衛留在君臨陪她。
當時還有幾分理智的詹姆遲疑了一下:他還有家族榮譽和責任,還得回家繼承凱岩城呢!
於是,瑟曦讓詹姆在她和凱岩城之間二選一。
一日一夜到天亮,
詹姆從此徹底忘了凱岩城。
忠心耿耿的陪在瑟曦身邊。
比獵狗更像獵狗!
為了瑟曦可以不顧任何一切。
堪稱權遊第一舔狗!
泰溫身為七國前首相、如今的王後之父、西境守護、七國第一富豪。
如果說他會一直在坐視自己家族斷了傳承而無所作為,那未免太可笑了。
但是,奇怪之處就在於此。
無論泰溫采取什麼措施,哪怕他女兒成了王後,他是國王嶽父,連皇家顧問大學士都是他的走狗,
但他每次試圖“拯救大兵詹姆”的行動,總會遭遇失敗。
到如今,詹姆已經在君臨當了整整二十年的禦林鐵衛了。
如果沒有意外,他至少還得再當十年、甚至當到死。
從席恩的角度來說,這特麼當然是命運那家夥搞的鬼了。
而從艾德這樣的原住民角度來說:原因便是——泰溫公爵一直搞錯了敵我。
他多次聯合瑟曦一起試圖從“萬惡的國王”手中“解放”詹姆,這本身就是最大的謬誤。
瑟曦才是“困住”詹姆的那張劇毒蛛網。
你的隊友一直在演你啊,
你一打九啊!
你怎麼贏?
如今艾德要做的,就是把這個謬誤,導回正確的道路。
那就撥開迷霧,讓泰溫看清真相,獅王去對付小母獅。
瑟曦要控製詹姆,讓他留在身邊幫助自己。
泰溫則要詹姆回到凱岩城,繼承家業。
在詹姆的問題上,瑟曦和泰溫兩人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
書房內的空氣,凝重而緊張。
泰溫和艾德,雙方如同兩座對峙的山峰。
氣氛沉重而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良久,泰溫自嘲地冷笑一聲,似乎想通了一點,他壓下了怒火,沉聲說道:“蘭尼斯特家的事你無需過問,你隻要保證勞勃的赦令即可。”
他可以肯定,艾德有著其他的目的。
不是為了區區錢財。
但泰溫現在沒空理會,最重要的是詹姆,是凱岩城的傳承。
他絕不願意把家業交給一個恥辱的侏儒。
詹姆是唯一的選擇!
所以,哪怕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怪異感,但泰溫還是選擇先吞下了這枚可能藏著毒藥的魚餌。
“那麼請簽下這份協議吧。”艾德的聲音冷漠而堅定,不露絲毫感情。
“現在簽?你當我是傻子嗎?”泰溫不屑一顧地冷笑一聲。
但是在談判桌上,不管對手有什麼目的,都不能輕易的讓對方得逞。
“簽下協議,然後再交付四十萬金龍。我會說服國王!”麵對質疑,艾德沒有妥協,反而更加得寸進尺的說道。
“你不覺得很可笑嗎?史塔克大人!還沒辦事,先付錢?”凱馮的聲音突然響起,透露出一絲嘲諷。
他知道自己哥哥的意思:
想要錢,先給我看到成果。
如果詹姆真的能脫離禦林鐵衛,區區四十萬,借也就借了,財大氣粗的凱岩城借得起。
又不是白給,要還的!
蘭尼斯特,有債必償!
“蘭尼斯特沒有信譽可言!萬一你們帶走了弑君者,然後不認賬怎麼辦?”對上凱馮,埃林可不怵,勇敢的上前懟了一句。
“混賬!你算什麼東西?區區一個侍衛,膽敢質疑古老榮譽的凱岩城?”凱馮怒喝道。
“蘭尼斯特有無數背信的先例:你們背棄協議、背棄承諾、背棄誓言。而艾德·史塔克大人從未失信!所以,先給錢!”
埃林談判的狀態回來了,堅定的聲音中還透露著一絲不屑。
“荒唐!”凱馮繼續拒絕。
“蘭尼斯特,有債必償!”泰溫強調了一句,瞪了他一眼。
他眼神中的怒火和不屑簡直明目張膽,仿佛要將所有敢於挑戰他權威的人都踩在腳下。
埃林本能又一滯。
抗壓上,還得多練啊!
“我想……當初的‘瘋王’伊裡斯也是信了你這句話,才打開了君臨的城門。”這時,艾德冷冷的諷刺道,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