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穆連心病重,皇帝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又派了個太醫下去,便將這件事拋在腦後。
連這個弟弟在他的心中都有了隔閡,更何況那個見麵甚少的侄女。
雍王妃自然不會讓這個陌生的太醫,靠近自己的女兒,否則一切不就暴露了。所以隻是用男女有彆的借口,買通了一個醫女前去醫治,又將醫女篡改好的脈案交給了禦醫看,這才將禦醫糊弄了過去。
雍王妃這裡剛鬆了口氣,雍王那裡卻惴惴不安了起來,他唯一的女兒得了如此重病,宮中除了派了位禦醫過來,其他的竟然什麼都沒有,陛下甚至連口諭都沒有帶來。
這很不對勁!
雍王爺妃得知雍王的擔憂,歎息一聲開口勸道:“王爺不必多慮,您也知道陛下最近身子不好,怕是顧不了太多,此刻若是您或是錦程身體有礙,陛下或許還會費費心,可連心不過是個女子,陛下又怎麼會在她身上浪費心神呢?”
雍王細細一想也對,就如同皇上的三個女兒,他也從未將她們放在心上。
“?陛下沒有將連心放在眼裡,對我們來說也是件好事。”雍王妃輕聲勸道,這樣更方便他們移花接木。
雍王點了點頭,聲音低沉的問道:“錦程呢?”
雍王妃拿起手帕遮住嘴角,輕輕一笑道:“在連心房裡呢,這兩個小人兒,這兩天感情不錯,恨不得時時都膩在一起。”
這話說的不假,穆錦程雖然沒有成親,可院中也有精通人事的丫鬟,偶爾和三兩好友也會約著出去喝個花酒,哄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不過三兩天而已,便將穆連心哄得服服帖帖。
“叫個人去將錦程叫到我書房,我有事要跟他談。”雍王點了點頭,輕笑著說道。
雍王妃知道他要做什麼,笑意盈盈的叫來了丫鬟冷月,派她去連心房間將穆錦成叫來。
看著冷月離去,雍王妃這才輕聲說道:“一會兒的話,王爺說的還需委婉些,莫要真逼急了那孩子。”
“我知道了,你不必擔心。”雍王聞言輕笑一聲,心中卻帶著幾分不屑,逼急了又能如何?他還敢違背自己不成?
在穆連心房中,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氣,這是雍王妃為了掩人耳目,特意將細枝末節都做到最好。
穆錦程坐在床上,穆連心輕輕依偎在他懷中,二人輕言細語的說著情話,滿屋皆是曖昧之情。
“我知道哥哥將來是要做大事的人,不可能隻屬於我,可一想到要和彆人一起分享哥哥,連心的心都快碎了。”穆連心靠著穆錦程,撅著嘴撒嬌道。
穆錦程雖然有些膩歪,卻還是笑意盈盈的安撫道:“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情分自然非他人可以比擬,況且你也了解哥哥,我並不是什麼急色之人,日後若真是為了穩固朝廷而廣開後宮,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在我心裡最重要的隻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