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韓文剛還沒有功夫。
顧斯年歪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韓文剛慘白的臉,隨後蹲下身,用冰涼的刀背拍了拍韓文剛的臉,聲音輕快的說道:“叔叔,你怕什麼?我一個小孩子,能把你怎麼樣?”
雖然顧斯年是個小孩子,但他手中的刀可不是啊,冰冷的刀背貼著韓文剛的臉,將韓文剛嚇得一哆嗦。
咽了咽口水,韓文剛聲音顫抖的說道:“斯年呀,你來叔叔家這麼久,叔叔是真的把你當成親生的孩子一樣,所以才對你嚴厲了些,你好好想一想,沒有韓叔叔,哪有你的現在,叔叔對你還是不錯的,對不對?”
顧斯年依然輕快的笑著,說話的語氣雖輕,卻句句砸在韓文剛的心頭上:“我當然記得呀,我剛來韓家的時候,韓遂寧想要我的手表,我不給她,於是你第一次打了我,差點打斷了我的手臂。”
顧斯年的聲音不緊不慢,表情也格外的淡然,雖然是在細細地訴說著他在韓家的這些遭遇,可語氣卻仿佛在講彆人的故事一般,沒有摻雜半分的個人情感。
這樣的顧斯年,卻更加的讓韓文剛心驚膽戰。
“後來有一次,韓遂寧想要玩騎大馬,我不願意給她騎,你又打了我!再後來,韓遂寧生氣,你要來打我,韓遂寧傷心,你要來打我韓遂寧受傷,你要來打我,韓遂寧生病,你還要過來打我。”
說到這兒,顧斯年有些苦惱的皺了皺眉,手中的刀朝著韓文剛脖頸處又逼近了兩分,直接貼在了他的大動脈上:“韓叔叔,你說,你能活到現在,我對你是不是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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