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彷徨,不知道跟著霍疾過去會是什麼結果。
張闌目光示意大家都冷靜下來。
很快霍疾帶著張闌他們來到了中軍營地。
中軍營地一切井然有序,絲毫沒有被外麵敵襲所影響。
“這?”
張闌看著非常的詫異。
平魯城的兵馬都殺到了營地,陸慶的中軍營地怎麼還如此的安靜,這太不符合情況了。
帶著震驚大家來到了陸慶的營地。
“王爺,人來了!”
霍疾稟明。
“嗯。”
陸慶點點頭,緩緩抬頭看向了跟著霍疾一同進來的張闌等人“諸位不想要給本王一個解釋嗎?”
陸慶雖然隻是一個平常的詢問,但語氣中卻帶著一股氣勢,嚇得張闌等人慌忙跪在地上。
“王爺明鑒,我們是冤枉的!”
“是啊,我們是冤枉的,我們真的不知道會有敵襲。”
一個個的高呼自己冤枉。
“冤枉?”
陸慶看著求饒的人。
“是。”
張闌點頭。
“回稟王爺,我們確實是說好了歸順呂梁,我不知道他們為何沒有聽從我的話。”張闌表示非常的無奈。
“你們啊。”
陸慶讓大家起身。
“張闌你說你讓本王如何說你,如果你們是真心誠意的歸順,你的屬下卻不按照你的計劃做事情,你這個上司做的非常失敗啊。”
陸慶對張闌似乎非常的失望。
“王爺教訓的是。”
張闌沒有解釋,心中怒罵那幫人,那幫人突襲呂梁營地,這擺明了就是想要讓自己死啊。
“如果你們的假意投降,想要讓本王入城,然後再給本王來一個請君入甕,那麼你還是做的失敗,因為你的屬下依然沒有聽從你的計劃。”
陸慶接著說道。
張闌等人頓時毛骨悚然,因為陸慶這句話說出了他們所有的計劃,他們就是詐降的,就是想要請君入甕。
“你們說本王該怎麼辦?”
陸慶盯著張闌。
“王爺您……”
張闌此時明白過來了,陸慶恐怕早就知道了他們的心思,不然陸慶不可能一直拖著不入城,就是為了讓他們主動露出破綻。
“你們那點小把戲,真的以為能騙過本王的眼睛嗎?”
陸慶笑了笑。
“原來您早就知道了。”
此時話已經說開了,張闌忽然之間沒有了恐懼,似乎是已經徹底放棄了掙紮。
“嗯。”
陸慶點點頭。
“如果這樣的話,平魯城兵馬突襲王爺你們營地這件事情,也是王爺早有準備或者是算到事情。”
張闌明白過來為何外麵中軍營地那麼井然有序,完全沒有受到敵軍突襲營地的影響。
“沒錯。”
陸慶點頭。
“你們想要請君入甕,本王就想辦法騙你們出城,而且讓你們掉入本王的陷阱裡麵,本王的營地就是本王的平魯城,你們平魯城的兵馬來了那麼就不可能在安全的活著離開了。”
陸慶也已經挑明情況。
所謂沒有巡邏。
所以沒有防備。
都是陸慶故意露出的破綻,就是為了讓平魯城的兵馬能順利的進入營地,讓他們以為自己成功了。
其實陸慶早就已經暗中埋伏兵馬,就等著他們主動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