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封信上還寫了一些事情,南卿卿感覺自己的好視力還有好記憶力真的不是那麼需要。
特彆是她看到了其中一句話:“你大伯的命運已經安排,不要多操心!”
南卿卿就感到後脊背發涼。
南卿卿有一種感覺:江北廷的父母在下一盤棋,一盤跨度二十多年的棋,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有一個她的出現。
對於智商近妖的父母,南卿卿突然感覺自己家蘿莉音的哥哥還是很可愛。
她抱著木頭匣子,乖巧得嚇人。
江北廷湊到她麵前,看著她眼眸裡都是水光,突然心疼起來。
“彆怕,我爸媽不是壞人!”
南卿卿哦了一聲:“若是你爸媽沒死,那我爸是不是也沒有死?”
當年南卿卿的父親能力很強,說是執行任務的時候人沒了,但是沒有見到屍體,南家隻是給南父弄來一個衣冠塚。
現在她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南父是不是沒死。
江北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能夠肯定自己的父母沒有死,不單單是因為這封遲到了二十年的信,而是因為他早就通過特殊渠道得知了父母的現狀,可至於南卿卿父親的事情,他以前沒有關注過,現在自然不知道。
可根據他的記憶,上輩子的南父是一直沒有出現的,他隻看到了南母的崩潰,後來跟南博世的決裂。
上輩子的他們關係可不好。
重活一次,江北廷原本是想著讓父母活著,讓身邊的兄弟們都避免上輩子的悲慘,現在再加上一個南卿卿的安危。
這一切他不會跟南卿卿說。
南卿卿自然也知道江北廷不會有答案,她隻是為原主問問。
手指摩挲著木頭匣子,重新揚起笑容。
“我們什麼時候領證?”
江北廷看著她。
南卿卿縮縮脖子。
原本今天要領證的,是她沒有乾脆的配合。
“明天吧!”
江北廷到底沒有為難南卿卿,南卿卿也有乖乖點頭。
江家一片和諧,南卿卿跟奶奶一起磨了些豆子,這會正在煮豆漿,準備晚上做豆腐,第二天可以燉豆腐吃。
南卿卿正端著一碗熱豆漿慢悠悠地喝著,奶奶用一根細細的高粱秸稈挑起油豆皮掛在旁邊的竹片上。
熱騰騰的水蒸氣裡都是最尋常的煙火氣。
林秋萍跑過來的時候,就被豆漿的香味包裹。
“快趁熱喝一碗!”
奶奶給林秋萍盛了一碗熱豆漿,撒了一點鹽巴。
這邊的人喝鹹豆漿。
林秋萍也不怕燙,呲著牙喝了半碗,這才說起來自己過來的目的。
“奶奶,我跟您說,村子裡出大事了!”
奶奶樂嗬嗬地挑起一張油豆皮,還能夠接住林秋萍的話。
“是咱們村的牛生了?還是村東頭的羊下崽了?”
林秋萍的興奮瞬間被凍結,果然薑海的是老的辣,奶奶一開口,林秋萍的興奮就被打斷。
她把剩下的半碗豆漿也喝了,這才平穩下來。
“都不是,是壯壯的姐姐被休了,這會在村支部那邊哭呢!”
南卿卿很納悶,林秋萍興奮這個做啥?
奶奶卻懂了。
“難道是因為他們村子嫁河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