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尾的聖誕節來臨前,扇要軍控製的日本東京城內居然是一片寧靜祥和,摩德瑞獨自在長野山中的官邸中處理政務,迎接賓客。
至於扇要,他成功當選新的日本首相,褪下了象征黑色騎士團的服飾,披著傳統的和服,在萬民簇擁下,占據了前國會議事堂作為自己發號施令的司令部,要和以神月耶等盤踞京都的所謂舊貴族銳意爭鬥,日本儼然回到了百餘年前東西分裂的戊辰戰爭時代。
撤退後的魯魯修,帶著以原黑色騎士團骨乾為班底組建的超合眾國新軍團,趕赴東部歐洲,已經過去兩月左右;至於劉宣兄妹活的更是閒雲野鶴,時而在城郊彆墅,時而在軍營旁的市場上散步。
甚至有一次,摩德瑞的間諜還目睹到周靜怡在朱禁城的一處蔬菜市場,遇見了黑色騎士團的藤堂和他的夫人千葉,儘管之前有很多不愉快但雙方相談甚為平淡,沒有歡悅,也沒有齟齬。
據說,千葉還向周靜怡借了製作烤睡鼠的菜譜,目的是治療藤堂的傷病,而周靜怡也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一切都是那樣客氣。
而那個盤踞在布列塔尼亞鄉下的阿西拉依雷頓也是晦暗不明,他兒子也已前往日本西部,他則繼續在幽靜的宅邸裡,鼓動支撐著各色代理包稅商,在歐洲、拉普拉塔、聯邦等地拓展他的包稅業餘。
相比這些實權派大佬們,倒是那個約爾反而成了這幾人當中最為活躍的,年僅二十四歲的他,儼然已是超合眾國議會意見派的最高領袖,他大聲指責蕾拉在整個東歐地區未經他這個合法議長允許,擅自分發糧食和武器給支持者組織所謂的民兵,並憤怒抨擊超合眾國的大國一票否決製,“到時候我們全體自由的國家,都要在象征壓迫的製度陰影下投票,因此我建議廢除這項完全不合理的製度!”
然後這項決議就被一票否決。